“好,我替你交給沈神醫。”
佟德一口答應,余光盯著周水茵面前的食盒,留下食盒,周水茵就可以走了。
似乎感覺到佟德的視線,周水茵緊張地絞了絞帕子,“佟大人,您用過晚膳了嗎?”
“用過了。”
佟德故作深沉地輕咳兩聲,正要說自己吃的不多,要是周水茵有這份心,他可以勉為其難的接受,只見周水茵笑著點點頭,竟然有松了一口氣的感覺。
“那佟大人,辛苦您跑一趟了。”
周水茵站起身,再次抱著食盒,一點沒有留下來的意思,“這食盒里裝著我做的糖醋排骨,趁還沒涼我得給大寒公子送去,賠禮道歉。”
說完,周水茵閃身出門,很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佟德:……
所以說他幫人辦事,沒撈到一點好處?等佟德反應過來回到小院,飯菜早已撤下去。
洛云斕去了軍中大帳,只有沈清寧在后廚忙活,得到佟德送來的樣本,她擦了擦手接過。
后廚連殘羹冷炙都沒有了,佟德晚來一步。
有頭發作為樣本,比對起來簡單多了,不過卻也涉及一個問題,假設兒子不是周維的種,是誰的孩子被換了?
如不給出準確的結果,以柴家的做派,怕是不肯輕易罷休。
為了認定親子關系,沈清寧在醫藥空間里做了大量可以檢測血型的試紙,準確率很高,她叫來韓濟做測試。
“您是說這個小紙條就可以確定血液是否可以融合?”
韓濟等了一日就有結果,喜出望外。
“我來給你講一講血型的概念。”
沈清寧只能挑好理解的淺顯易懂的來講,好在韓濟對此有點研究,很快便接受了。
接下來,用血型試紙做測試,正好安寧郡主來小院,沈清寧找了安寧郡主一起來幫忙。
測試結果,韓濟和安寧郡主都是A型血,二人把血滴入碗中,奇妙地融合在一起。
“師父,真的融合了!”
原來,不是有親緣才一定融合,有了血型這個概念后,韓濟對此認識更加深刻。
“這個試紙你隨身帶著,一旦傷兵營有失血過多的病人,可以用紙條測試,選擇同樣血型的人輸血。”
至于親子鑒定技術,非沈清寧不可。
“柴家要對簿公堂,提出這么苛刻的條件,必然認定除了滴血認親,周家沒有別的辦法。”
韓濟摸了摸下巴,不怪周老夫人起疑心,柴家遮遮掩掩的有古怪。
“您能證明周維的兒子不是他的種還不行,還要找出那孩子的親生爹娘。”
柴家遮掩得嚴嚴實實,他們又剛來北地,怕是不好深挖,尤其是柴氏的爹為邊城知府,是個有實權的。
“周家和柴家的官司是他們的事,我只負責做鑒定。”
沈清寧和韓濟商議,已經有一個方向,既然柴家隱瞞又對孩子緊張,這孩子是柴家人的可能性很大。
據她所知,柴氏還有一個兄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