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門在外,沈清寧裝扮低調,她不想同柴家人打照面,先一步到了魯家。
隨后,她給忍冬使了個眼色,忍冬立刻會意。
劉家房內,劉家婦人面對柴氏和柴家的婆子,面色很不自然,不自覺有懼怕的情緒。
以往來的是柴家的下人和中人,這次不一樣,劉家婦人擅長察言觀色,只感覺氣氛有那么點詭異。
“那孩子呢?”
幾年了,柴氏對小多余不聞不問,她今日來,本想看一眼那個孩子,畢竟是她所生,母子一場,見一面也就算是送他最后一程。
“您是來看孩子的?”
劉家婦人搓了搓手,眼珠子轉來轉去,好半晌才露出討好的笑來,“小多余和金寶去了小婦人娘家,娘家村人有人家辦喜宴,找金寶壓床?!?/p>
劉家婦人編瞎話,盡管神色慌張,柴氏卻并未在意。
這些底層的人向來如此,擅長逢迎拍馬,實則是精于算計,想得到好處。
中人把那孩子送到劉家,早已打聽過劉家的情況,原本以為小娃早就被磋磨死了,誰料竟然堅持到了五歲。
周家那土包子,絕后才好呢,根本不配有后代。
柴氏得知有身孕后,是喝過避子湯的,本想把孩子打下來,誰知道大出血后,這孩子很頑強,如果要強行打掉就得一尸兩命。
柴氏無奈,只得忍下把小孽種生下來。
她這次來,并不是專程來見小多余,而是送他上路的。
“要不,我去求村人把他們叫回來?”
劉家婦人很聰明,在心慌后,為了顯得真實試探柴氏道。
柴氏根本不理會她的小九九,伸出一只手,而柴家的婆子見此,從兜里掏出藥丸子,放在柴氏手上。
“您這是……”
劉家婦人看不明白了,這藥丸子是干啥的?
“毒藥,蛇毒,只要吃下去一刻鐘后就會……”
柴氏露出詭異的笑容,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劉家婦人一個沒坐穩,從椅子上摔下來,表情極其驚恐地道,“這些都是人牙子的安排,我們夫妻倆也是按照人牙子的吩咐辦事……”
她承認虐待了孩子,那也是后續收錢辦事,不至于要被處死吧。
“不是給你吃,而是讓你喂給小多余?!?/p>
柴氏沉吟,應該是這個名字吧,的確很多余。
茍延殘喘了五年,是該到了上路的時候,小多余活著,柴氏就會想到自己有多么屈辱,不把孽根除掉,總感覺不太舒服。
如今周水茵又和三皇子妃搭線,萬一三皇子妃多管閑事,把柴家的事引出,很是麻煩,還不如斬草除根算了。
年前,務必要把小多余送走,如果凍土不好埋人,就丟到山里一把火燒了。
忍冬正在偷聽,嚇得一個激靈,甚至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
柴氏到劉家來,是想置親子于死地。
“您……說的是真的?”
劉家婦人顫抖地接過藥丸子,嚇得差點尿褲子。
她承認對小多余不好,卻也沒想過把小娃子弄死,這樣的事她做不出來,這是sharen??!
“成了,給你二百兩,離開沙土村,隨便你們去哪里,若失敗,你們就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