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過了上元節就啟程。”
二人要分別一段時日,白春花有些舍不得,不過傅誠有官職在身,沒有那么自由。
五城兵馬司總比北地的官職有前途,況且此番傅誠立功,回京以后職位還會升一升。
“你不回去?”
沈清寧知道白春花對傅誠的情意,還不如趁熱打鐵,回京把親事辦了。
“不回,我不急。”
白春花搖搖頭,傅誠是想把她帶回去,她想了想還是拒絕了。
女子的歸宿未必是成親,她想做一些想做并且有意義的事,二人彼此都對對方有情意,那晚一些時候又能如何?
“你太忙,我幫你照顧安寧郡主。”
安寧郡主不見客,白春花造訪幾次都被委婉地請出來,她心里也著急。
以往她有困難的時候,安寧郡主從沒嫌棄過她,白春花心里感激,愿意回報一二。
“安寧的臉得有幾個月的恢復期。”
沈清寧最近在空間里查找典籍,也在手術室做過植皮手術,她有點把握,但是總歸是不太可能恢復如初。
安寧郡主心里過不去這道坎,作為好姐妹,沈清寧又不好不管不顧,思來想去,她給衛子豐寫了一封信。
聽說大齊也有類似的人皮面具,沈清寧問過蕭錚,蕭錚說她是話本看多了產生的錯覺。
就算把一張真臉皮剝下來貼在另一張臉上,也不會有太大的改變。
所謂易容術存在,但是不可能改變太多就是了。
和白春花聊了一會兒,沈清寧分神去醫藥空間查看,發覺空間里的儀器已經給出提示。
提示和蕭錚說的不一樣,她很懷疑蕭錚是為試探她,又給她出了難題。
等了兩日,沈清寧找到蕭錚,歸還四個帕子。
“沈神醫。有結論了嗎?”
蕭錚要求在蕭玨面前說,萬一他大哥震驚到突然被嚇醒了呢。
“有是有,你確定沒有什么隱瞞?”
沈清寧暗地里觀察蕭錚的神色,見蕭錚不明所以,她也有些迷惑了。
“沈神醫,您這話是什么意思,哪里出了岔子?”
蕭錚騰地站起身,一臉緊張之色,看起來并不是裝的。
“你和蕭大公子,只有你和第三條帕子匹配上了。”
沈清寧直言,樣本的確是精……玉露是沒錯,但是比對的結果有問題。
如果蕭錚和蕭玨是親兄弟,那蕭玨的親爹并不是這四個男子其中的一個,沈清寧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一切用數據說話。
并且,她又比對過四個帕子,的確是有親緣的關系。
“那我娘……我大哥……”
蕭錚也蒙了,他娘只有四個夫君,沒有第五個,那么說,她娘背著四個爹爹偷人了,并且還是在生他以前的事。
得到這個結論,蕭錚如遭雷擊,只是現在人都不在了,他也不能到地下去質問。
“沈神醫說的沒錯。”
房內有第三個人說話,把蕭錚和沈清寧嚇一跳,二人相互對視片刻,馬上把注意力放在小榻上,果不其然,蕭玨已經醒了,正淡淡地看著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