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豐太軟弱,辦事拖泥帶水,齊宣不相信衛夫人真想自盡,多半是做樣子嚇唬人,有點風吹草動,衛子豐就嚇得不敢動作,算什么男子漢!
對比洛云斕,衛子豐的做派堪比人渣。
“清寧,我有個疑問。”
白春花很好奇問道,“如果我是安寧郡主,怕是早就躲避到衛子豐找不到的地方了,你呢?”
白春花承認自己膽小懦弱,所以她想知道一向睿智的沈清寧會有什么解決之法。
“白小姐,你這個問題很刁鉆。”
齊宣評價道,“就連我都猜不到答案。”
“你又不是清寧,你猜不到不是很正常嗎?”
白春花忍不住回懟,現在她還后悔,當初京城四害就應該把她吸收進去,這樣就有五害了。
“我……”
沈清寧沉思,在感情上誰也不可能保持理智,但是以她和洛云斕相處的經驗來看,她會親自給洛云斕寫書信,等待對方答復。
如果短時間解決不了就給個期限,若對方也給不出期限又表現的很委屈,如此沒擔當的男子不要也罷!
“北地好男兒多的是,我看話本說,忘記一段煩惱的良藥不是靠借酒消愁。”
齊宣摸了摸下巴,顯得自己很有經驗。
“齊公子,聽聞你沒娶親,難怪只能在話本里找答案。”
白春花對齊宣毫不留情,把齊宣堵得無語,總之,齊宣建議給安寧郡主安排相看。
北地的漢子高大壯實,城北大營就有不錯的,只要安寧郡主投入進去,那衛子豐就是一碟小菜不足掛齒。
沈清寧:“……”
這么餿的主意齊宣是咋想到的?
“齊公子說的也不無道理。”
出乎意料,白春花支持齊宣,最近一段時日他大哥不在衙門,全靠楚河來打理,楚河辦事認真,白慕言對其贊不絕口。
“楚河?”
沈清寧連續問兩次,才確定自己沒有聽錯,是她那個愣頭青手下,只有一個心眼。
楚家兄妹真是兩個極端,楚玉懶散自在慣了,楚河卻不一樣,過分認真。
“對,齊公子沒提我還想不起來,前幾日我大哥還提起,楚河打聽過安寧郡主的事。”
兩個人八竿子打不著,所以白慕言也沒多在意。
現在白春花想起來,總感覺有點門道,以楚河的性子,如果沒有半點心思絕不會問出口。
雖然安寧郡主和楚河性子迥異,卻也算互補,萬一成了……
“我反對。”
沈清寧還是想給衛子豐一個機會,不了解京城里的情況貿然摻和不可取,再說了一旦有變故,會傷害無辜的人。
“萬一衛子豐來北地,娶了安寧,楚河傷心之下終生未娶也是有可能的,你們負責嗎?”
說到底是她的手下,沈清寧是當老大的人,不可胡亂坑手下。
別的事就算了,涉及感情,必定要謹慎再謹慎。
“是是是,清寧說的對。”
白春花清醒了點,感嘆是自己沖動,剛一瞬間差點被齊宣慫恿,這樣的確對楚河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