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寧倒是有點私房錢,多數用于北地將士戰后撫恤和城內的重建,她想賺錢,奈何除了蔣小憐外,還沒接到新活。
“拓跋明月哪里來的路子呢?”
沈清寧心里始終有這個疑問,在去看蔣小憐的時候,她找到蕭玨打聽消息。
“沈神醫,你應該知曉蕭家的規矩,有規矩在,就算你我二人是朋友,也不好破例。”
蕭玨委婉謝絕,堵得沈清寧沒話說。
規矩是規矩,人情又是人情,沈清寧可以用錢財買消息,可蕭玨這邊似乎有些不情愿。
沈清寧表面上沒有多說,心里卻種下一顆懷疑的蟲子。
假設蕭家與拓跋明月交好,蕭錚為拓跋明月提供軍需,那對大齊來說無異于晴天霹靂啊。
關系再好,也不可太信任一個人,雞蛋也不能放在同一個籃子里。
沈清寧突然起了警惕心,她去看剛大病痊愈的蔣小憐。
在接受化療藥的治療后,蔣小憐身子轉好,可由于副作用導致她不斷脫發,前兩日蔣小憐一狠心,剃光自己的長發。
為此,小多余經常去莊子上看望蔣小憐,二人約定一起長出頭發來,蔣小憐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沈神醫,您說的對,我現在吃喝不愁,已經比很多人要好了。”
對于爹爹蔣老爺,蔣小憐說不上什么心情,她有個想法,也想賺錢。
“對,你得想開些。”
不是有血緣關系的才叫親人,小多余是個善良的孩子,他自己吃過苦,卻始終用善意對待周圍的人。
忍冬照顧蔣小憐,小多余也跟來了,他很想要一個忍冬這般的后娘。
“沈神醫,您有興趣做外海的生意嗎?”
蔣小憐想了很久,決定還是問問沈清寧的意見,畢竟她一人折騰不起來。
“聽聞您在邊城開了一家成藥鋪。”
前兩日,蔣小憐逛街的時候路過,她也進去了一趟。
里面伙計熱情,成藥便宜,刨除成本后,應該賺不了多少銀子,能持平就很不錯了。
“對,目前生意不錯。”
沈清寧最近都在忙成藥鋪和四海酒館,投入以后,的確在短時間看不到盈利,她也給足耐心,想一步一個腳印慢慢來。
“投資商船去外海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
因為去外海有兇險,所以大多數想賺錢的人望而卻步,少部分人投入進去,有的船達不到遠行的標準以至于血本無歸,有的葬身風浪中,再沒回來過。
“聽說蔣家是做外海的買賣。”
蔣老爺帶回的很多外海之物,因為新奇很受富人追捧,因而要價奇高。
蔣家靠著商船發家,家底不可估量。
“我爹在萬通錢莊有存銀,在其余的幾家大錢莊也有,另外,家里有密室,金銀珠寶等物堆滿了。”
蔣家有錢,蔣小憐成為棄女后得到十萬兩銀子,表面上蔣老爺仁至義盡,其實這點錢只能算做九牛一毛,打發來打秋風的窮親戚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