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賈公子,應(yīng)該是下面沒有發(fā)育,和孩童一般大小,不長胡子也沒生育能力。
作為爹娘,定然是為兒子操碎心,而且二老得知這件事應(yīng)該已經(jīng)很久了。
“沈神醫(yī),您可有解決的法子?”
賈老爺激動地站起身,他兒子的事府上得知的人沒幾個,以往找人看診,郎中都說不出原因。
家里有錢,專門去北地采買滋補的壯陽藥,但是收效甚微,也可以說沒一點效果。
賈公子及冠還沒有娶親,賈老爺心急如焚。
這件事實在是屬于隱私,傳出去好說不好聽,所以他也不太敢請兗州的郎中看診,而是盡量從周邊的城池請人。
沈清寧在榜上說只留個一兩日,過期不候,這句話是最吸引賈家人的地方。
“那他得脫褲子給我瞧瞧。”
沈清寧說完,屏風(fēng)后響起咳嗽聲,估計一句話把這位賈公子驚呆了,他雖然不行,但也是男子??!
哪怕行醫(yī)沒有男女大防,也不好提出這么直白的要求來。
“這個,恐怕是……”
賈老爺犯難,不知道為啥,他替兒子感覺到屈辱。
“你們不用擔(dān)心男女大防的問題。”
沈清寧再次語出驚人地道,“所謂賈公子,應(yīng)該是賈小姐。”
雙性人在現(xiàn)代已經(jīng)很不常見了,沒成想在大齊能碰到。
剛剛檢查身子,沈清寧就發(fā)現(xiàn)了問題,賈公子男子的物件是有,但她其實是真女子,可以受孕生產(chǎn)。
“什么?”
賈老爺聽聞后,驚得從椅子上摔下來,好半晌說不出話來。
“老爺,作孽??!”
賈夫人得知后,用帕子抹眼淚,她對這個答案沒有那么驚訝。
沈清寧一臉懵,這和她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沈神醫(yī),您有所不知。”
賈管事很怕得罪沈清寧,小聲地解釋道,“以前得道高僧給我家老爺算過,說他這輩子沒有兒子命,若非要逆天而為必遭天譴?!?/p>
對于高僧說的話,賈老爺根本不相信,所以他在有了三個女兒以后,為想法子生兒子大動干戈。
賈老爺從民間找了偏方,賈夫人也很配合,等孩子出來后,賈老爺發(fā)覺是個帶把的,別提多激動了。
所謂的天意都是狗屁,事在人為。
賈老爺意氣風(fēng)發(fā),甚至跑到寺廟去找高僧挑釁,對方也沒和他一般見識,只說早晚會有真相大白那日。
等公子到了長身體的時候,賈老爺就發(fā)現(xiàn)了一些小問題,他問身邊伺候的丫鬟,丫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賈老爺以為兒子只是嬌氣點,偌大的產(chǎn)業(yè),將來肯定是要留給獨苗的,誰知道兒子不行,遲遲未娶親,這是賈老爺?shù)囊粯缎牟 ?/p>
“原來如此,我還奇怪你家小姐怎么會這般,原來是賈夫人在懷胎的時候用過虎狼之藥。”
民間是有流傳逆轉(zhuǎn)丸的,價錢奇高,據(jù)說是偏方,只要吃了女娃也會逆轉(zhuǎn)。
但是,這等虎狼之藥后遺癥巨大,男女是基因決定的,帶把的不一定是男子啊。
“那可咋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