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大齊那邊……”
他們根本沒派人來送信,而是送了一只信鴿過來。
拓跋明月:“……”
好一個洛云斕,和他玩這套!
……
掐指一算,沈清寧與娘白氏分別半月有余,沒得到她的消息,以她娘的性子絕對會找洛云斕要人。
考慮到她自身的秘密,誤會沒辦法解釋,只得繼續誤會,只希望洛云斕頂住壓力。
她最近留在拓跋明月身側,有幾件事要做。
初晴身上的匕首和刀劍,全是外海之物,這些兵器有些厲害,刀口參差不齊,還有十字花的,將士一旦受傷,至少修養月余。
每次開戰,對大齊來說是一場消耗。拓跋明月似乎也打著溫水煮青蛙的主意。
針對傷口,沈清寧在空間里做實驗,她要找到有效的縫合方式,加速傷口痊愈,與此同時,她做了幾千人的試驗,每日忙到沒有力氣。
在拓跋明月眼中,她是因為被抓精神萎靡。
“沈清寧,主子要見你。”
初晴又來院子喊人,語氣極其不耐煩。
“初晴姑娘,你們主子最近可又sharen了?”
沈清寧好脾氣地站起身,親自打簾子迎接,她想要得到消息,全靠初晴嘴漏。
“殺什么人,主子是想砍掉大齊來使的狗頭,奈何洛云斕奸詐,只派一只信鴿來。”
初晴抱著胳膊,她現在看不到沈清寧的表情,多少有點遺憾。
“我夫君送信了?”
沈清寧悵然地嘆息一聲,“我就知道他是在乎我的,哪怕用衢州來換。”
“我呸,你想的美!”
每次沈清寧自戀,初晴立刻忍不住回懟,而后放出很多消息,次次不落空。
多虧有看她不順眼的初晴在,沈清寧又得到新消息,估計她家夫君架不住娘親念叨,被認做負心漢有壓力,才不得已做做樣子。
“那拓跋公子如何說,愿意把我放回去嗎?”
沈清寧繼續同樣的套路,“我猜不太可能,畢竟他對我很有興趣。”
“沈清寧,你能不能要點臉?”
初晴受不住了,罵道,“你以為主子是因為對你有興趣才不答應的?大齊太子要真在意你也不會裝聾作啞等到現在,他是想利用我家主子來提高軍中士氣,主子怎可能上當?”
“不管如何,我比衢州重要,一人可抵百萬百姓的性命,這輩子沒白活。”
沈清寧幾句話,氣得初晴氣血翻涌,差點吐一口老血。
初晴來一趟,是想看沈清寧過的如何不好,不是為被氣的,她只希望拓跋明月對這個賤人早點失去興趣,砍掉腦袋當藏品。
“初晴姑娘,我對你沒有惡意。”
沈清寧悠哉悠哉品茶,慢悠悠地解釋道,“其實如果你家主子最近sharen了,我可以取下眼睛里的角膜,難道你不想見光?”
一道誘餌送出去,就看初晴上不上鉤。
“沈清寧,你是說取死人的眼角膜就能為主子治療眼疾?”
初晴聽懂以后,發覺自己被耍,撲通一聲倒地,被氣得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