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話不說抽出佩劍,大步上前毫不猶豫的對準九公主的脖子,殺氣凌冽鋒利驚得九公主徹底認清現(xiàn)實,狼狽的后退差點兒沒能躲的過去。
“你瘋啦?!”
被嚇得花容月色的九公主嗓音尖得都走了音,一雙腳都在瑟瑟發(fā)抖。
她哪兒見過這種陣仗?!
從前雖說對她并不是溫柔小意,可也是柔情蜜意的皇兄,現(xiàn)在手拿利劍要取她性命,可憐的九公主甚至不知道問題到底出在了哪兒。
當真就是為了那個女人?
在寢宮內(nèi)聽到動靜走到門口看熱鬧的千云溪,正想要看看傳說中的九公主到底長什么模樣,才探出一個腦袋,就對上了九公主那充滿怨恨的一雙大眼睛。
不是吧?!
她跟九公主這才是第一次見面呢,什么仇什么怨用要吃人的眼神瞪著老娘?
千云溪可不慫,比誰的眼睛大是吧?
她可還真就從來沒怕過!
先是閉眼兩秒鐘醞釀了一下情緒,千云溪再睜眼的時候可是十分努力的讓自己一雙明眸瞪得溜溜圓,好歹氣勢上不能輸是吧?
光看外表,這個九公主其實還真算是國色天香的那一類型,而且看打扮也是養(yǎng)尊處優(yōu)什么都是好東西,不過就是氣質(zhì)兇狠了點兒,這塊兒千云溪可是拿捏的死死的。
她現(xiàn)在好歹也是當娘的人了,渾身都散發(fā)著溫柔嫻靜的氣味,怕誰啊?!
“你——就是你這個賤人——”
從君主的寢宮里出來的女人,又不是宮婢打扮,不是自己的情敵還能是誰?
所以九公主氣勢回籠,翹著指尖遙遙指著千云溪的鼻子就要沖過來。
這是要來肉搏戰(zhàn)的架勢啊?
千云溪縮了縮脖子,可不是在說她怕啊,問題她現(xiàn)在的身體情況不宜大動,待會兒發(fā)揮不好丟了臉怎么辦?
不過顯然她是多慮了。
有宗正百罹這二十四孝老公在,什么時候輪得到她親自出手?
九公主才剛動了一步而已,鋒利得吹毛斷發(fā)的利劍就已經(jīng)架到了她的脖子上,若不是宗正百罹不想要讓千云溪見血,這會兒九公主的人頭都已經(jīng)落了地了。
她也沒說掂量掂量自己幾斤幾兩。
宗正百罹什么人?!
堂堂白澤國的冥王爺,那名號是喊出來好玩兒的嗎?
九公主從前再得寵,那也不過是一個養(yǎng)在深宮中的金絲雀兒,論武力值還不夠人家動動小手指頭的,上去跟宗正百罹動手也是白給。
“為了她、為了那個賤人——”
九公主眼眸含淚,紅唇顫抖,一只手指著站在寢宮門口的千云溪,一腔泣血的悲情望著宗正百罹質(zhì)問著。
“你當真就要殺了我?”
淚水說來就來,千云溪不得不承認長得漂亮的女人果然哭起來都是美的。
也不知道九公主以前是不是對著銅鏡好好練習過,不然為什么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面部表情都那么絕美,就連她一個女人都覺得有些心動了。
話說,九公主長這樣又這么妖媚,也難怪柳圣琴當年會作出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