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怎么不見了?說清楚!”云寅翻身下馬走到李延青面前,大驚失色地問道。李延青泣聲道:“你,你離開之后,我就謹遵您的話,按時給玲瓏阿姐喂藥、可等我再次過去喂藥的時候,就發現,玲瓏阿姐不見了,床上空空的......我,我們找遍了整個難民營,都沒有找到啊......師傅,怎么辦?”“不見了......”云寅又轉頭看向了其他問著,“真沒找到?可有其他線索?”云傾之、張浩林、云賢等從,皆失望喪氣地搖搖頭。周謹喻痛聲道:“怪我!王爺您走之前交待過的,說一定要加強防備,可我,還是疏忽大意了......竟然讓賊人闖進來把玉姑娘給劫走了?!睆埡屏忠舱f道:“王爺,我們把難民營每一個帳篷,每一個角落都搜遍了,沒有找到。說明,肯定不是咱們難民營中的人干的。說不定,是玉姑娘江湖中得罪的仇家?!趁她暈迷,便將她給擄走了?”此刻,云寅已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莊嚴,霸氣的一座,開始沉思了起來,分析似地說道:“若是江湖中人,那必定會被發現,咱們難民營中,有的是高手,不可能不會發現。這么消無聲息地將人擄走,代表,必是熟人做案!此賊人,既熟悉咱們每一個人,更熟悉難民營中的防守,所以,才能悄無聲息地將人擄走?!痹瀑t點點頭,肯定了云寅的分析:“老四說得對,本王也覺得,是熟人做案。那就要找,咱們難民營中,誰與玉姑娘有冤仇了。老四,你知道那人可能是誰嗎?”云傾之不甚同意:“玉姑娘在難民營,那可是一等一的好人緣,所有人都很喜歡她,又怎會與她結怨?”然而,云寅卻瞬間眼睛一亮。云欽!“謹喻,欽王殿下最近如何?”“欽王殿下幾乎不出帳篷,沒什么異常,怎么了王爺?”周謹喻還疑惑著,云寅怎么又突然問起云欽了。云賢卻一點就通:“老四,你是懷疑老三?老三與那玉姑娘有仇?”云寅沒有直接與眾人說明白,只是冷聲道:“是不是他,直接過去看看就知道了。本王親自去,你們不必跟來。免得打草驚蛇。”說罷,云寅就邁著冰冷死亡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著云欽的帳篷走了過去。此刻,正在帳篷中得意洋洋,笑得正歡的云欽,忽有感應似的,瞬間感覺周身一陣惡寒。還不等他反應過來時,云寅已經走進了他的帳篷。“老四?”云欽的眼底,快速地閃出一了絲驚恐。“四王爺,您怎么來了?快坐,快坐......”德妃娘娘還沒看出云欽的異常,熱情主動地上前招呼?!氨就跏莵砜纯慈市挚祻偷迷趺礃??”云寅并未坐下,而是在他的帳篷中來回踱著,一邊踱著,一邊觀察著云欽的帳篷。仔細觀察著每一處角落,每一個細節。而他每踱一步,就像死神是踩在云欽的神經上一樣,將云欽嚇得冷汗直冒,不禁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