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到底出什么事情了?”李夫人也是被嚇得臉色煞白。“這這......唉!”李非是有苦難言啊。這事兒要怎么說!絕對不能說啊!一但說了,露餡了,兩個祖宗,都不會放過他啊!“你說啊,快說啊!”李夫人也著急地問著。可是李非就是閉口不提。怎么辦?只能用拖字訣,先拖著了。......云寅那邊,一來忙著醫館的事情,二來忙著馬上要給孩子們辦百日宴的事情,所以也就沒有顧得上其他。而醫館之中,每次輪到李非來值班的時候,李非不是稱身體有恙,就是呆上一會兒后就離開了。這期間,云瑞也催過李非好幾次,催李非給云寅醫館中的藥動手腳,李非一直拖著,被搞得心煩意亂,再去醫館值班治療時,就更沒耐心了,經常就與病人起爭執。而且,李非看病時,對病人是極其的不耐煩,態度極其傲慢。李非這異常的情況,趙玄極一直看在眼中,直接將李非的情況告訴了云寅。云寅聞言,登時大怒:“李非竟然這樣?不可能吧。在難民營的時候,他對難民都不錯的,也挺細心的一個人。怎么可能?”趙玄極特著急地說道:“哎呦,王爺啊,我能騙您嗎?我也還奇怪呢?李太醫一直很好啊,怎么如今變了個模樣似的,您規定的太醫們,必須在醫館治療夠四個時辰,可是那李太醫,就醫館剛開業那會兒還好好的,這段時間,那就像變了個人一樣,每次一來,不是找這個借口,就是那個借口,反正就是不給病人好好看病。王爺,您說咋辦?我聽您的。”“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云寅沉思后說道,“李太醫下一次值班,是多會兒?本王要親自去一看究竟。”“就在明日!”趙玄極立刻匯報道。明日的時候。云寅便到了醫館,并直接到了李非診室外,偷聽偷窺著里面的情況。只見,李非正在給一個男人號脈。說是號脈,態度卻極其的敷衍,根本就沒有仔細號脈,直接就開藥說道:“你這胃病而已,著涼了,不必管,多回去喝點熱水,熱湯,慢慢調養一段時間就行。”那病人疑惑地問道:“李太醫,不需要給我開點藥嗎?”“沒必要!回去休息休息就行。走吧。”李非三言兩語就想把這病人給打發了。可這病人依舊很堅持,不肯走,繼續說道:“李太醫,麻煩你給我開點藥吧。我這胃,已經斷斷續續地疼了有大半年了,我覺得還是喝上點安心。好好治治最好。”這病人這么一說,本就不耐煩的李非直接怒了,瞪眼罵道:“你是醫生,還是我是醫生!?我說沒事兒就沒事兒,沒必要喝藥就沒必要喝藥!趕緊回去吧!”那病人也特倔強:“李太醫,您就給我稍微開點藥吧。銀子不是問題,您要多少我都給!”然而,“放肆!”李非直接拍案而起,破口大罵:“本太醫的藥方,是隨便開給你們這些平民百姓的?本太醫的藥,是開給皇上和諸位王爺的,你也配讓本太醫給你開藥?!趕緊滾!別耽誤本太醫的時間。”那病人聞言,被嚇得臉色煞白,趕緊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