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清婉笑著看著蘇枝,只要阻止他們兩個見面不就行了嗎?這個時候蘇枝的父親走了,過來看著南宮清婉,眼神中充滿著笑意。“公主,還是算了吧。我們可不敢跟您比試啊!南清國上下,誰不知道你是捕魚高手,之前每天都泡在海邊。”南宮清婉蹙眉,十分不滿自己的興致,被人給打擾了,這怎么能開心的起來呢?“本公主的想法你不聽嗎?”南宮清婉挑眉看著漁夫,眼里充滿著不耐煩。漁夫知道南宮清婉不高興了,立刻改口說道。“不怎么敢呢,那這樣蘇枝,你到時候就讓讓公主,公主可是很尊貴的,知道嗎?別讓他受委屈。。”南宮清婉聽到這句話徹底怒了,他的意思是說自己輸不起,還是說自己技不如人?他們還沒有鄙視他,就這么看不起自己嗎?根本就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你是看不起本公主嗎?”南宮清婉站起來,目視著漁夫。剛剛他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一個捕魚高手,現(xiàn)在就要讓自己的女兒放水。真的是心里一套,嘴上說一套啊。“不是的。比賽不是重在參與嗎?只要公主玩的盡興就好,根本不要在乎輸贏啊。”漁夫?qū)擂蔚恼f道,他也沒想到自己的無心之談,居然讓他這么生氣。“下去吧,蘇枝,拿著東西,不過要看看你的厲害。要是你贏了本宮,本宮自然有賞。”“但是你要是輸了,你就得答應(yīng)本公主一個愿望,知道嗎?”南宮清婉說著就去了夾板。手里拿著捕魚網(wǎng),眼里充滿著不屑。他今天就要讓這些人開開眼。一個下午,南宮清婉很輕松的捕了百十來魚。而蘇枝那里可是少的可憐,勝負(fù)已分。漁夫看著蘇枝,嘆氣,今天他肯定是發(fā)揮失常,平常可沒有這么少的。而且捕魚的時候那些魚都往南宮清婉的漁網(wǎng)里面鉆,不知道他到底放了什么東西?“公主,你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教教我嗎?”蘇枝看著南宮清婉,覺得他真的很厲害,根本不像是一個公主。“先別提這件事情,還記得我們之前打的賭嗎?你輸了就得滿足本公主一個愿望。“”南宮清婉繼續(xù)說道。“本公主讓你遠(yuǎn)離云寅,你要是再靠近他本公主就把你扔進(jìn)海里喂魚。”說完這句話,南宮清婉就離開了,留著蘇枝在一旁瑟瑟發(fā)抖,他沒想到南宮清婉居然會這么狠。“女兒,你沒事兒吧?剛剛公主跟你說了什么?你千萬別當(dāng)真!”看著蘇枝在原地發(fā)呆,漁夫立刻上前安慰。蘇枝搖著頭,驚魂落魄回到了船艙里面。剛剛南宮清婉警告自己的話還在耳邊環(huán)繞。可以啊公主。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再騷擾公子了?”陌刀走出來看著南宮清婉,眼神中充滿著感激。剛剛他也不敢相信南宮清婉會贏蘇枝,畢竟蘇枝從小就在海邊長大,肯定經(jīng)常出去捕。,而公主基本上不出宮,他是怎么做到的?“那是我的男人,我自然要幫他把那些爛桃花給掐了,不然的話我可是會吃醋的。”南宮清婉一臉笑意,這樣的話,他肯定會老老實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