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關(guān)我什么事?”云寅看著南宮清婉哭笑不得。怎么又扯到他身上了?女人心真讓人猜不透。“你這句話我可以理解為你在替她說話!”“......扭曲意思。”云寅撇了南宮清婉一眼,不打算接話了。和女人爭辯有失風度。算了,他不和女人計較。而南宮清婉見云寅不說話了,當然以為自己勝利了,驕傲十足的挑了挑眉,歪了歪腦袋對著南宮宇問道:“三哥,你有沒有證據(jù)?”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是南宮岳給他設(shè)的套。“單憑那個口琴并不能說明什么,他只是給我送了東西,可又沒有下毒。”更何況蠱蟲那種東西怎么可能檢測出來,他又如何證明自己?想到這里,南宮宇不由得垂下頭,一副滄桑的模樣。云寅抿了抿嘴,上前做勢給他把脈,卻把南宮宇嚇了一跳。“你......做什么?”他警惕的看著云寅,把身體往后靠了靠。這時候南宮清婉站出來解釋說道:“二哥,云寅想給你把個脈,他會醫(yī)術(shù)可能會發(fā)現(xiàn)點什么。”南宮清婉看出來云寅的意思,盡力安撫南宮宇。見此,南宮宇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倒也沒拒絕,說道:“好吧。”或許云寅真能從他身上看出了什么呢?只要是能證明自己的清白,那就好了。他把手從圍欄伸出來,云寅摸上脈搏給他把脈。半晌,他眉頭緊皺,的確發(fā)現(xiàn)了不同尋常的地方。在南宮宇身體中接近心口處,有個東西在跳動,隨著他心臟跳動一上一下的,似乎在吸,吮他的血。看到這里,他愣了一下,而后神色怪異的看了南宮宇一眼。沒想到他竟然是個特殊體質(zhì)。原本這種蠱蟲不會啃食血肉,是用特定的毒物喂養(yǎng)出來的,專門有喂食。可南宮宇身上的血不一樣,他似乎身上也有一種毒,正好是蠱蟲喜歡的,所以才一直留在他身體里不離開。想著,云寅反手從袖子里拿出一套銀針,這一幕看的南宮清婉神色詫異。她記得來的時候云寅身上什么都沒有帶才對,怎么突然變出來一套銀針?想了想,她恍然大悟。這家伙身上有空間啊,借著衣服打掩飾不就從空間里把東西變出來了。想到這里,南宮清婉眼睛發(fā)熱,有點羨慕。不過想歸想,她也并沒有嫉妒云寅。這能不能怪誰,誰讓人家運氣好呢。云寅讓南宮宇往自己靠近點,開始給他施針,手上動作不停。不一會,南宮宇身上就扎滿了銀針。隨著時間過去,他額頭上慢慢出了汗,不一會臉色慘白起來,又過了一會臉頰漲紅。來回交替著,到最后臉色憋的發(fā)紫,忽然臉部抽搐起來,嚇得南宮清婉捂住了眼睛。這場面看的還真有點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