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體沒什么大礙,既然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回去了。”云寅往后看了一眼,獄卒們似乎都快有了醒來的兆頭,便對著南宮宇說。“好,多謝,麻煩六妹幫幫我讓我出去。”南宮宇求助的眼神看向南宮清婉,相對于云寅他肯定更相信南宮清婉。畢竟云寅對他而言還是個外人,肯定是南宮清婉讓他來救自己的。聽到這話,南宮清婉鄭重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三哥,我肯定救你出去。”可不能讓南宮岳和南宮朝陽得意。“多謝六妹。”南宮宇感激的看著她,直到兩個人離開后,獄卒才緩緩醒過來。夜深人靜,地牢里安靜的聽不到一絲聲響。從地牢離開后,云寅又帶著南宮清婉往府上趕去。忽然感覺到袖子里有異動,云寅找了個地方停下來,打開木盒接著月光看到里面的蠱蟲躁動不安。掙扎著跑出去,好像急切在尋找什么。南宮清婉神色不解的問道:“云寅,這是在做什么?這蟲子怎么一直要爬出去。”云寅抿了抿嘴說道:“它是收到了母蠱的召喚,要回去了。”南宮清婉聽他說話更加迷惑,說道:“什么母蠱?我怎么聽不懂,”“外疆人養(yǎng)蠱蟲都是子母蠱,母蠱控制子蠱,可以讓服下子蠱的人被控制聽話。”說著云寅瞥了一眼南宮清婉,又說道:“不然你以為南宮宇是怎么被控制的?”白天南宮宇在大殿上堂而皇之失去神智的拿匕首刺向南宮晗光,明顯是受了控制,而他自己根本沒有意識。直到蠱蟲離體或者母蠱沒有命令的情況下,他才能恢復(fù)意識。“這么邪惡?”南宮清婉皺著眉頭嫌惡的看了一眼那蠱蟲,搖了搖頭說道:“那現(xiàn)在它要去母蠱那里對吧,我們放它離開?”“放!”云寅點了點頭。放是自然要放的,不過也并不完全放。南宮清婉起初還不理解他的意思,直到兩個人跟著子來到了南宮岳的府上,才恍然大悟。“云寅,還是你聰明。”南宮清婉朝他豎起了大拇指。云寅不以為然,說道:“進去聽聽?”“走!”話落,云寅把子蠱重新受到了盒子里,然后帶著南宮清婉進了空間,去南宮岳的房間。房間里,南宮岳皺著眉頭不耐煩的看著對面的黑袍男人,煩躁說道:“你到底行不行?不是說要把子蠱蟲引回來嗎?”要是哪天別人發(fā)現(xiàn)了,他不就露餡了。云寅和南宮清婉躲在空間里往外面看,在黑袍男人轉(zhuǎn)過頭的時候看清楚了他的臉。左邊臉上從眼角處到下顎劃過了一條長長的刀疤,云寅這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就是之前在城外見得那個刀疤男。“是他!”南宮清婉小聲問道:“你認(rèn)識他?”云寅點了點頭說道:“你還記得我和你說在城外遇到的那個刀疤男,就是他。”聽完云寅的話,南宮清婉再一聯(lián)想,忽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