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這件事情我可以解釋的,你別相信云瑞的話,我是什么人,王爺你應該最清楚的。為什么相信一個小人的話?”趙玄極著急證明自己的清白。“本王相信你了,不然你早死了。你知道勾結(jié)王室什么罪名嗎?云瑞給你了什么好處?讓你肯這么做,連你女兒的命都可以出賣!”云寅回過頭,一臉嚴肅的看著趙玄極,他想不通趙玄極到底因為什么來勾結(jié)皇室。“不不不,王爺,您誤會了,這件事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沒有勾結(jié)大王爺,我對皇室的事情絲毫不在乎。”趙玄極見云寅誤會了,連忙擺擺手,解釋了起來。然而云寅絲毫不在乎,覺得他在詭辯,他要做什么跟他無關,也管不著。云寅轉(zhuǎn)身,貼心的照顧床上的南宮清婉。趙玄極見云寅不理他,以為他相信自己了,就繼續(xù)說道:“王爺,小女病重,您去看看吧!”云寅不搭理他,仔細給南宮清婉檢查身體,趙玄極見狀以為他沒有聽到又重復了一句。“王爺?小女病得很嚴重,您去看看吧!”趙玄極走上前,卻被青鷹給攔住了。趙玄極有些尷尬,問道:“王爺這是何意?”“有事可以跟本王的侍衛(wèi)說,這種小事,你可以去找當?shù)卮蠓颍 痹埔涞恼Z言傳進了趙玄極的耳朵里,讓他覺得云寅很陌生很冰冷。趙玄極愣在原地,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把他帶出去。側(cè)妃現(xiàn)在需要好好的修養(yǎng),沒有本王的允許,誰都不能進出這個房間。”云寅命令道。趙玄極臉瞬間僵持住了,云寅打定主意,不管他了嗎?“王爺,你聽我給你解釋啊!”趙玄極艱難的說出這句話,奈何云寅絲毫不在意。“請吧,有什么事情你可以跟我說。”青鷹來到了趙玄極的面前,神情冰冷。絲毫不在乎趙玄極的臉色,他跟云寅的想法一樣,以為他們已經(jīng)勾結(jié)在一起要合伙對付他們。他還有臉讓云寅救他的女兒!想的也太好了,云寅可不是什么人都救的。要不是因為他們,南宮清婉也不會躺在床上。來這里不是道歉而是讓云寅救趙伶玉,這算盤打的太好了。還沒有等趙玄極說話,青鷹就直接將趙玄極扔了出去,一臉淡然。“大人,你讓我見見王爺,我女兒的病得讓王爺看看我才安心啊!你跟王爺說說好不好?”趙玄極一臉哀求的看著青鷹,希望他可以讓云寅出來。論醫(yī)術,他最相信的就是云寅。只要他救治來救治自己的女兒,讓他做什么都心甘情愿。“王爺正在照顧側(cè)妃,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等側(cè)妃醒之后再說。”青鷹擺了擺手,讓周圍的侍衛(wèi)把他給帶走,別讓他在這里惹他們不痛快。“還有事嗎?沒有的話,你就走吧!”周圍的侍衛(wèi),看著他的樣子,問了一句。趙玄極看了看周圍侍衛(wèi)一眼,嘆氣,一步一回頭,戀戀不舍的離開了。“哎!我真沒用!伶玉生病了,我連王爺都請不過來!”趙玄極回到房間,看著一臉難受的趙伶玉,覺得自己十分失敗。他感覺到很無助,他一個皇商,連女兒的病都沒有辦法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