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芷嫣刻意打聽了一下蘇零月的消息,震驚的發(fā)現(xiàn),小院那邊正在做白事。她愣了一下,把克利斯哄走,然后找到蘇向前辦公室,臉上帶著沉凝:“爸,出事了。蘇零月那孤兒院的奶奶死了,你跟她見面的時候,是不是說過什么過激的話?”蘇向前在煮茶。茶香撲鼻,他甚至還放了冰糖。見到這個女兒,蘇向前其實是不喜的。可這女兒,又是他跟程媛唯一的孩子,他又是嬌寵的。倒了杯茶放在她面前:“先坐下,慢慢說,出了再大的事,天也塌不下來。”蘇芷嫣剛剛才跟克利斯?jié)L過床,出來的時候也沒洗澡。身上的衣服有些皺巴,眉宇間的春態(tài)也還在。蘇向前是過來人,一眼看出了她的狀況,老臉跟著黑了下去,忍了忍,沒有戳穿她。心中卻是恨鐵不成鋼,怎么就變成了這樣?蘇芷嫣無疑是心情不錯的。她長得也算好看,就是私生活糜爛了一些。做愛那種事,不做之前,也沒覺得有多好,可一旦上了癮,就容易中了毒。她換了多少男人,每一個男人的新鮮度在她這里,最多不過兩個月,就會被她以各種理由分手。程媛也管不了,女兒大了,多找男朋友就行了,再者,子宮都摘了,還怕搞出什么人命嗎?愿意玩,就玩,也不是玩不起。蘇向前問:“你從哪兒聽來的消息?”蘇芷嫣喝著茶水,茶水帶著甜味,喝起來蠻好的。“我自己查的。”蘇芷嫣說,“莫紅果問我蘇零月的事,我覺得她問得奇怪,便多了個心眼。這一查,發(fā)現(xiàn)那邊正在做白事,那個姓陳的院長死了,蘇零月接下來,會怎么做呢?”她骨子里是蘇向前的女兒,手段也是不缺的。“她要怎么做,是她的事。主要現(xiàn)在,你想怎么做?”蘇向前有些意外,他是真沒料到,那個老不死的氣性會那么大,他只不過就說了幾句不痛不癢的話,就給氣死了嗎?“我當(dāng)然是,要讓她不得好死了!”蘇芷嫣捏著茶水杯,慢悠悠的說,“她搶我的男人,我總得要收拾她的。”這不,機會就來了。“怎么收拾?”蘇向前道,“這段時間,她一直跟在江初寒身邊,貼身秘書的位置,她始終不曾被動搖過。你喜歡的那個男人,可是對她死心塌地的很。”茶水來了第二泡,味道比之前更濃郁。茶香徹底被泡出來之后,活像眼前這個局......也正在慢慢的復(fù)活一樣。蘇向前指端敲著桌面,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個女兒。心狠,手辣,玩得開......這些,都像他。是他的種。“我查過了,蘇零月突然吐血進了醫(yī)院,這會兒怕還不知道那老太太已經(jīng)過世的消息。你說,我要去醫(yī)院走一趟,把這個消息告訴她,她會不會感謝我?”sharen誅心。一定會感激的。怕到時候,有可能還要再多個人命吧!笑意盈滿在眼底,蘇芷嫣翩然起身:“爸,我現(xiàn)在就去醫(yī)院,探望病人,是不能空手上門的。不過她家里剛剛出了白事,我送個花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