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凜冬讓三寶去玩。孩子們遠離這片的時候,江凜冬遞了煙過去:“來一顆?”余晚陽擺手:“不了,我傷勢沒好,不方便抽煙。”江凜冬笑笑,拿回煙,自己咬在了嘴里,不緊不松,有股懶懶散散的樣,隱隱又帶著一股浪蕩的痞氣。偏頭,打了火,點燃煙卷,深深吸一口,又緩緩吐出。余晚陽站得近,也聞了一絲,不由得輕咳一聲:“這煙味,的確夠勁,聽說是特制的,市面上買不到。”“余院長也是懂煙的人,不過,煙跟女人一樣,其實都是越抽越有味。余院長也年紀不小了,沒找到喜歡的女人?”江凜冬半瞇著眼問,像是不經意的閑聊。可他們這種人,但凡開口說話,怎么可能會是不經意呢?但凡開口,必有目的。“喜歡的人,當然有,也一直都有,不過,目前還在追求中。”余晚陽直視著他,笑意在眼角流轉,“其實,如果不回國的話,我們大概也就要結婚了。”江凜冬抽煙的姿勢一頓:“余院長求過婚了?”“并沒有。”“那就是還沒有求婚。沒有求過婚,不算答應。”余晚陽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似乎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江先生提醒的是。剛巧,我也在準備求婚,屆時,還請江先生賞光。”江凜冬聽著這句求婚,沒什么意外。男人,都有野心。或癡權,癡名,癡利,癡財富......都是野心。而余晚陽,他的癡,是愛而不得。他執念蘇零月這么多年,不可能會輕易放手。“大哥。”他低低叫出這一聲,便看到余晚陽那瞬間怔住的目光,繼爾,跟著冷下,江凜冬接著說,“這周日,是陳奶奶的忌日,你還記得嗎?”余晚陽記得。院長奶奶走的時候,也是他送了最后一程。而院長奶奶最疼愛的那個姑娘,卻是被江初寒囚禁著,并沒有見到最后一面。“周日的忌日過后,我會挑日子,向她求婚。”余晚陽神情淡淡,話落便越身離開,并不打算,再跟江凜冬多說。煙快要抽完了,江凜冬轉身,看著他的背影:“余院長,那場車禍,來得蹊蹺,你想不想知道有沒有人在背后操控?”他走遠的背影略頓,回過身來:“如果江先生能查到害我的兇手,請記得告訴我。”“不是王利群嗎?”江凜冬說,似乎他是真的在問,而余晚陽的目光比他更詫異,“怎么會呢!當時,他不是住院了嗎?”王利群是個老色鬼,他約了局,想要欺負蘇零月,結果被蘇零月打破頭,王利群嚷嚷著要告蘇零月故意sharen罪,結果后來又不告了,黑夜來臨的時候,醫院起火,王利群被燒死了。而那個時候,余晚陽剛剛出了車禍。江凜冬尋思著這里面的事,看向余晚陽的目光,格外的銳利:“余院長記得倒是清楚。”余晚陽點頭,目光很淡定:“我的醫院出了事,我當然記得清楚。江先生是什么意思,難道認為那火是我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