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都在余晚陽面前夸下海口了......要拿莫紅果當污點證人,去親自抓他呢!
這事干的......要是莫紅果生不見人,死不見尸,余晚陽不得嘲笑死他?
“你說得好聽,可那茫茫大海,怎么找。”梁局也愁。
然后,第一次住這么好的酒店,還是蹭的免費的,梁局也不客氣,看那小冰箱里有什么吃什么,有什么喝什么,統統來一遍。
不能便宜江初寒那資本家。
說好的捐車捐飛機,這事也要提上日程了,他回頭一定要提醒提醒。
監控一直在自動進行,不用時刻盯著。
里面床大,梁局歲數到底大了,熬不住,他去床上躺著休息,這比家里還自在。
江凜冬挑了沙發躺著,倒也舒服。
......
蘇零月終于泡完澡出來,以為房間沒人了,他們都走了,她并沒有裹浴巾,也沒有穿睡衣。
赤足踩著微涼的地板走出。
手上抓著毛巾擦著長長的發絲,發絲遮眼,調皮的擋了視線,她把頭發撩開,去找放在梳妝臺前的吹風機。
江初寒萬萬沒想到,他這靈機一動的操作,居然還能讓他看到這樣美麗的春色。
就這,這......好久沒見過了!
嗓子瞬間變得干燥,熱血也跟著洶涌的往上沖,往下竄。
臍下三寸之地,已有怒龍昂揚勃發。
他深深吸一口氣,欣賞著眼前美人兒赤足過去,他回神,視線落在她的腳上,目光沉了下來:“誰教你不穿鞋的?地上涼,病了怎么辦?”
他突然出聲,嚇了蘇零月一跳。
“啊,你,你不是走了嗎?怎么還在這里?”蘇零月吃驚的問,吹風機沒拿到手,差點被他嚇得魂都丟了。
她全身沒穿衣服,剛剛出浴的身子,又白,又嫩,還像是反著光,這更是讓她覺得又羞又窘。
沖著他吼:“轉過去,不許看!”
雙手護胸,四處找衣服。
可她忘了,她來的時候,并沒有帶衣服,也沒有帶行李。
誰料到,只是想要查一下幕后黑手是誰,就被人綁上船走了一圈,還差點把小命丟海里了?
這一夜的驚心動魄,說出去,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拍。
“你沒有帶衣服?”
看她找不到衣服,又羞又窘的樣子,江初寒更是心里酸溜溜的,“我跟你說過好多次了,余晚陽不是個好人,你不要總跟他單獨在一起,你總不聽。今晚又是這么兇險,難保不是他的手段,你......”
話沒話完,就見蘇零月臉色不太好,江初寒心下一嘆,舉了雙手道:“我什么都沒說,你當沒聽到。你沒有帶睡衣,我幫你先拿浴袍吧。等會兒天亮之后,我再幫你買衣服。”
蘇零月臉色好看了一些。
穿上浴袍,總算是沒有果奔的羞恥感了。
她拿了吹風機,坐下說道:“我跟余晚陽認識很久了,他從來就是斯文君子,仁者醫心。他沒有你說的那么不堪,也沒你說的那么壞。尤其這次在船上,如果不是她救我,我可能真的就死了。所以,你們之間的不和,不要算上我,好嗎?”
余晚陽是江家的私生子。
如果余晚陽入江家的話,江初寒要論起來,就行二了,以江初寒的脾性,會跟余晚陽和睦相處才怪。
江初寒:......
他手中沒有證據,她是真不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