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南梔之后,容忱言便到了宴會廳隔壁的休息室,萬珈路已經在這里等了20多分鐘,劍眉緊鎖著,抿著唇,唇峰有些凌厲,看上去并不是十分好相處。
之前在郵輪上第一次見面,倒是他看錯了。
容忱言看著面前瘦骨嶙峋,神情陰鷙的男人,在心里暗忖。
“容總,我今天來的目的,我想容總心里應該十分清楚。”萬珈路說話的語氣還算平緩,不過能看得出來,他是一直在壓著脾氣。
容忱言徑自走到主位,坐下,神情冷漠,一句話都沒說。
萬珈路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走到容忱言的面前,“這是萬盛集團未來三年的發展規劃,里面最重要的就是之前我向容總提過的,關于新郵輪的融資,建造。還有就是碼頭的問題。”
“容總,我知道你已經在和海城那邊商量合作事宜,但合同尚未簽約,就代表所有人都有機會,我可以向您保證,萬盛和御景集團合作之后,前五年的收益,萬盛集團愿意讓利5%給容家。還請容總,能夠高抬貴手,放過萬盛一碼!”
“令夫人的事情,我已經嚴厲警告了犬子,也禁足了數月,若是上次的歉意,容先生和容夫人覺得還不夠滿意,容夫人想要什么,盡管提,我有的,必雙手奉上!”
為了能和容忱言合作,他面子里子,全都顧不上了。萬珈路很清楚,如果這次合作,萬盛集團輸給了寧家,那輸的,不單單是面子,而是萬盛集團的未來發展!他輸不起!
容忱言拿著手機,突然嘴角微微上揚,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消息。
萬珈路余光瞥見他屏幕上的圖片,臉一沉,聲音也冷了幾分:“容總,我是在跟你認認真真地談論公司的事情,你難道不應該稍微認真一點?”
容忱言抬頭,掀了掀眼皮,語氣冷漠:“萬先生,現在是你萬家有求于我,而不是我有求于你。若有一天,你坐在我的位置,你再來跟我談態度的問題。”
“至于合作,我很早之前就拒絕了萬盛集團,這一點,萬總難道不知道?”
在南梔決定去參加那個慈善拍賣會之前,他就已經拒絕了萬珈路,否則,也不會僅僅以南梔男伴的身份出席。
要不是梔梔,他甚至都不會去參加那個慈善拍賣會。
萬珈路臉色微變,他確實拒絕了自己,但慈善拍賣會上看到容忱言出現,他以為萬盛集團還有希望和容家合作。
誰知道會出那檔事兒!
“容總,您還是因為郵輪上的意外,對萬盛集團有看法?”
“是又如何,不是又當如何?萬先生,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去陪夫人,我就直接長話短說。”
容忱言收起玩笑的神情,直接起身,對萬珈路遞給他的資料,是一眼都沒看。
“御景集團和海城寧家的合作是我很早之前就已經定下的,這一點,無論萬盛集團做什么,說什么,都不會改變。”
“我是因為我夫人的事情,對萬盛集團全然無好感。我想這一點,萬先生應該能夠諒解,我夫人那是命大,如果再晚幾分鐘,就是一尸兩命!這不是萬家以一幅畫,一聲抱歉就可以挽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