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都知道，這是最后一個機會。沐雨薇沒有準備，她沉默了近一分鐘，凌言南以為她不想說，看了眼手機，覺得今天的面試可以到此為止了。“沐小姐..”“我..”二人同時開口，發現自己打斷了別人的話，沐雨薇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她快速眨了眨眼，藏在眼底的驚愕。反應極快的頷首向他道歉，“對不起凌總，您先說。”也就是這個不經意的動作，讓凌言南有了不一樣的看法，放下手機。抬手示意，“你說。”沐雨薇點頭表示感謝，隨后側首透過玻璃窗看向對面的會議室，軟糯的聲音帶著向往。“你沒來之前，我一直在看你們開會。”凌言南跟著看過去，那間會議室是落地玻璃和建材同共完成的設計，從這間辦公室只能看到背面的JS設計字樣。“我大學畢業就結了婚，除了實習我沒接觸過工作。”拆解自己的過去給別人聽，是件很痛苦的事，但只要活著，總有一天得剝離。“從前我的世界只有家庭，我天真的以為那是我一輩子的歸宿，現實狠狠打了我這個戀愛腦一巴掌。”聽到她承認自己是戀愛腦，凌言南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掛了助理打來的電話。看到他屏幕亮起，沐雨薇停止了講話，凌言南把手機反向扣在桌面。“你繼續。”“我才明白男人只會影響賺錢的速度，只有自己能力強了，即使被拋棄自己的能力也不會拋你。”抿了下唇，微微沉氣：“所以我看到你們在會議室里，為了一個項目各抒己見。”“我很羨慕，羨慕你們為了創意互相碰撞的氛圍”，頓了一秒，誠懇地回道：“更羨慕你們有屬于自己的天空。”隨著話落，時間已經十二點。每個辦公室的人都紛紛出來下樓去吃飯。沐雨薇看著她們三五成群，有說有笑，她咬著下唇，斂眸笑了笑。一個人的眼神是騙不了人的，從最后一番話，凌言南真切看出她是職場小白。這時一個穿著休閑衣褲的女人和同事告別，走過來趴在玻璃窗上往里面看，沐雨薇看到她，臉上揚起開心的笑容。顧瑤挽起衣袖，向男人點了點手腕。凌言南沒理她，收起桌上的資料站起來，沐雨薇也跟著起身。“沐小姐，今天的面試就到這里，后續有消息，人事會聯系你。”出于禮貌，沐雨薇伸出了手。“謝謝。”面試設計師，凌言南很少遇到會跟自己握手的人，她的這套做法很商界化。沐雨薇自小就跟著父母出去參加宴會，久而久之習慣了。她并不知道設計公司，除了接待甲方，對待這些禮儀方面都很隨意，沒那么多講究。凌言南拉開門，紳士的讓她先走。一出去顧瑤就跑上來拉住沐雨薇，隨后沖凌言南咧嘴嬉笑。“謝謝凌總。”“你們去吃飯吧。”等他一走，顧瑤就拉著沐雨薇坐電梯下去，電梯里人多，二人拉著手誰都沒有說話。一離開公司，就成了脫韁的馬。互相抱著對方又蹦又跳。“薇薇幾年沒見啦，想你想你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