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個凄慘的事實啊。”
“認清自己有助于你將來的發展”，男人冷然說道。
“謝謝你啊”，雖然這個安慰不是很喜歡。
“不客氣。”
察覺她要抬頭，厲靳深松開了放在她手背和腰上的手。
沐雨薇坐直身體，往后靠了些許，仰頭望著男人這張精致的面龐，她吸了吸鼻子。
轉身從餐桌上扯過紙巾，擦掉鼻涕。
乖乖地問他：“我剛才聽到你給白辰發消息，海城基本上是傅旻說了算，真的可以把我爸爸搶回來么？”
厲靳深垂眸，用那雙空洞的雙眸看她。
“我只是身體有問題，不是腦子有問題。”
沐雨薇鼓著嘴，軟乎乎地向他道歉：“對不起，我先下來，別把你腿坐麻了。”
他的腿還沒這么脆弱：“坐著吧，我怕你下去又拿刀想沖去醫院把傅旻刀了。”
“我這個瘸子好不容易有個媳婦，不想去監獄里接人。”
“...”
果然還是那個厲靳深。
嘴是一點都不留情。
“那我就靠一會，你要是腿不舒服就跟我說啊。”
沐雨薇心里其實挺難受的，她雙手慢慢圈住男人勁瘦的腰，像個貓咪一樣把頭靠在他肩膀。
兩個就這么沉默，氣氛也沒有尷尬。
許久，沐雨薇說：“厲靳深，我可不可以問你一個問題？”
“說。”
“為什么男人結婚前可以把女朋友當個寶，結婚后就把對方當個草，即使離婚也鬧的慘淡收場。”
“明明他們以前也相愛過，就是不愛了，好聚好散就這么難嗎？”
聽到相愛兩個字，厲靳深眸色微沉，他若有所思地問：“你在說你姐跟傅旻之間的事？”
“嗯”，沐雨薇靠在男人胸口，雙眼盯著男人黑色的襯衣發呆。
“他在結婚當天就飛國外，背叛了我姐，三年對她不管不問，任由家里人欺負她。”
這件事，沐雨薇沒跟任何人說過：“就我姐的手，還被傅國昌硬生生掰斷過，就因為我姐給他送夜宵的時候，遇到他跟小情人在房間溫存。”
“為了讓我姐閉嘴，他爸就直接掰斷了她的手腕。”
厲靳深垂眸睨了眼她面色平靜的臉，眼底滑過一抹駭人的陰戾。
當然這一切，沉浸在回憶女人沒有發現。
“你知道嘛，我姐說過，他們是可以好聚好散的，一切都被傅旻毀了。”
聽著她這些想不通的話，厲靳深說了一個很殘忍的事情。
“他能在結婚當天就拋下你姐，你姐就沒想過，傅旻可能從來沒喜歡過她，更別提愛了。”
聽到這個答案，沐雨薇心里很平靜，早就不會像以前那樣痛了。
她嘴角微揚，扯起一抹凄涼的笑，“你說的沒錯。”
“回想我姐跟他在一起時種種畫面，傅旻更像在偽裝”，若不是離婚后狗渣男一件比一件離譜的事。
讓她仿佛重新認識了這個人。
她還以為他只是不愛了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沐雨薇越來越精神，直到厲靳深手機傳來聲音。
“應該是白辰發來的消息，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