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住了:“沈同志,這里還有您的信。”
沈穗央接過,便瞧見父親的署名。
信中大意是,看沈穗央在營隊中表現不錯,現在也沒什么任務,讓她和戰歸京一起休假回家看看。
和戰歸京一起休假,就不用擔心張婉玉又搞什么幺蛾子了,還能借此和戰歸京緩和關系。
想到這,沈穗央興高采烈地趕往傳達室,想把這件事告訴他。
可戰歸京已經離開了。
沈穗央只能轉頭去了宿舍,也沒人在。
她在緊閉的木門邊等了許久,所有的燈都滅了,戰歸京還是沒回來。
在夜巡人員的催促下,沈穗央只能寫了張紙條,約定明天在營地外見,塞進門縫后離去。
晚上,沈穗央抱著那封信,滿懷期待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沈穗央早早地找團長休了假,在營隊外的小路邊等著戰歸京。
可太陽從地平線爬到頭頂,沈穗央沒等到戰歸京,卻等來了張婉玉和一群混混。
張婉玉拿著剪刀,眼里全是妒恨:“她就是靠這張臉勾引的歸京!剪了她的頭發,看她還怎么勾引人!”聽到這話,沈穗央臉上血色褪盡。
她最愛漂亮,家里也寵著她,別人用香皂洗頭,只有她用洗發膏。
來營隊的時候,家里也特意打通關系,讓她不用剪頭發。
沈穗央踉蹌起身,想要跑,卻被拽住了頭發!她吃痛地倒吸一口涼氣,抬手去捂,手背被鋒利的剪刀狠狠剪了一下,鮮血直流。
沈穗央渾身顫抖,半是害怕半是憤怒:“放開我!”幾個混混力氣很大,掰開沈穗央的手,一把摁住她。
張婉玉趁機剪下了沈穗央的兩根麻花辮,又扯著她頭發胡亂剪了好幾下,還不解氣,直勾勾地盯著沈穗央,就要把剪刀往她臉上劃!沈穗央心臟驟停,驚懼得喊不出任何聲音。
下一秒,為首的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