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也想不到他會說出這句話,傻傻的愣住了,半截蝦肉掉在地上,無聲無息,渾身的血液剎時涌到頭部,耳朵里嗡嗡的響,臉像著火了一樣燙。
...《沈梨陸淮風》免費試讀高三那年中秋,天氣已經有些涼了。
恰逢陸淮風的大伯和二叔來探親,連帶著我們家,二十幾口人聚在他家一起吃飯慶團圓。
幾杯酒下肚,氣氛更加熱烈。
那天因為人多,男人坐一桌拼酒,女人們坐在一起聊天,都很開心。
說著說著也不知怎么的就把話題扯到我和陸淮風的身上,大家集思廣益,聊得不亦樂乎。
這種情況幾乎每次聚餐都會發生,剛開始說時確實有些不好意思,奈不住次次說啊,我也就練得百毒不侵。
愛說什么就說什么,反正誰我也管不了。
陸阿姨一邊剝蝦殼一邊說,“一晃啊孩子都這么大了,明年高考完就離開我們,想想日子過得真是夠快。
可不是唄,這要是考個近點的學校還行,考得太遠,小梨身邊沒人照顧,她又是那沒長心的性格,我真是不放心。
這還不簡單嗎,讓小梨和淮風以后考同一所大學不就得了,你還怕淮風照顧不好小梨啊。”
簡單的幾句話,兩位媽媽給我訂好了大學志愿。
沒有人征求我的意見,盡管我在場,卻被忽略得可以。
陸叔有兩個兒子,長子陸清塵二十四歲,在林大國畫專業讀研,一年也回不來一次,我一直叫他大哥。
小兒子陸淮風,比我大一歲。
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自我感覺和他之間的感情很不錯。
從我會走路開始,就是他的小尾巴;從我會說話開始,淮風兩個字出現在我口中的頻率遠遠高過其它;從我對感情有了懵懂的認識開始,他就像一粒種子,在我心里生根發芽,長成一棵參天大樹。
我喜歡他,深深的喜歡。
關于和他讀同一所大學的事,之前還真的沒有認真考慮過。
我從小學習國畫,只要專業對口,哪所學校都行,兩位母上高興就好。
至于我對他的感情,古詩說得好啊,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我承認我喜歡他,喜歡到幾次在想他的夜里發誓,此生沈梨是要嫁給陸淮風的,喜歡到我一直覺得他會是我的一生一世。
我坐在陸阿姨身邊,陸淮風在男人那一桌,和我背靠著背,自然能把這邊的談話聽得一清二楚。
我偷偷瞧了他幾眼,他一直沉著臉,不太高興的樣子。
我不明白他為什么這樣,也沒太放在心上,畢竟他其實一直都不太愛笑,淡漠是他的常態。
“所謂先成家、后立業,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