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宋璃書正要出門,被溫姨一把拉住。“溫姨,怎么了?”她沉著臉,“你要去什么地方。”“去給人瞧病。”宋璃書說的臉不紅心不跳,“您忘了,我是個醫(yī)生。”溫姨狐疑的目光從她臉上掃過。“真的?”“真的,我這包里還放著一包銀針呢,您看。”溫姨瞥了一眼,這才放下心來。她點點頭道:“那就行,治病救人要緊,去吧。”“好嘞,那我晚上回來,您給我做啤酒鴨吃。”“小饞貓,放心吧。”宋璃書笑著出門,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好像也沒有說錯什么吧,裴之珩現在可不就是他的病人,去看他,也和看病沒什么區(qū)別啊。這么一想,宋璃書才覺得心里的負罪感少了許多。路過盛名酒店,宋璃書想到上次在里面碰見顏姝的時候,她說裴之珩喜歡吃里頭的蝴蝶酥,所以特意過去買了一份。宋璃書不在的時候,裴之珩的起居是雷栗和助理沈白過來照顧的,旁人她也不放心,只能用了這兩把宰牛刀殺殺雞。宋璃書進門的時候,就看見雷栗正在用她平日里那把不離身的匕首削蘋果。幾刀下來,好好的蘋果削的就快剩下一個核。“宋小姐來的正好。”雷栗看見宋璃書,把手里頭的蘋果遞給了宋璃書。“我剛削好的蘋果,給。”“額。”宋璃書愣了一下沒伸出手接,反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她那把匕首身上。“雷栗。”“嗯?”“你這把匕首......是不是見過血。”雷栗聽完眼睛一亮,“那是當然,這是裴爺從蒙古給我?guī)Щ貋淼模度绣懺斓囊患壈簦麒F如泥,好用的很。”她來了勁兒,還在繼續(xù)說著。“小說里說的那些什么用血養(yǎng)刀子,那其實都是騙人的,刀子不能長時間碰血,會生銹的,所以每次這把匕首沾了血之后我就會很小心的擦拭,再抹油一遍遍地保養(yǎng),這都幾年了,還是和新的一樣。”雷栗說的一臉得意洋洋,拿著刀子左右擺弄著,絲毫沒注意到宋璃書那嫌棄的表情。“嗯,刀子挺好的,就是以后別用它削蘋果了。”宋璃書說著又瞥了一眼那個蘋果核。“反正也沒兩口了,你自己吃吧。”等宋璃書進門去,雷栗才反應過來,一臉恍然大悟的說著:“原來是這樣,難道裴爺一直不肯吃我削的蘋果呢!”裴之珩今兒的精神挺不錯,宋璃書進來的時候,他正坐在床上和沈白聊工作的事兒。缺席這么長時間,沈白匯報了不少集團里現在出現的問題,光是從裴之珩緊皺的眉頭就能看出,問題不小。宋璃書走過來,二話不說把他們的筆記本合上。“你是覺得躺在這兒太舒服了?居然還開始工作起來了,真要是閑的沒事兒就起來做做康復,這都躺床上多久了。”裴之珩非但不生氣宋璃書這有些擅做主張的行為,反而還寵溺的寵她笑笑,可反應過來他的話后,面上卻露出幾分失意。“我的腿,又沒了感覺,沒辦法做康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