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著話她把背在身后的紙拿過去,放在了蒼郁南的桌子上。蒼郁南看著那張紙,臉色很陰沉。“晏淮琛,我們結婚吧。”晏淮琛愣了愣,疑惑地問道:“什么?”“帽子都戴了這么久了,老子要是什么都不做,那不太虧待自己了!”蒼郁南站起來,走到晏淮琛身邊,一把將她摟在懷里。突然陌生的氣息讓晏淮琛很不適應,她推搡著蒼郁南的胳膊,想從他的禁錮中逃離,但他不肯松手。晏淮琛不掙扎了,涼涼的目光,很理智。“蒼總,現在賭氣只會讓情況更加嚴重,我想,現在應該不止是外界輿論的壓力,蒼家給你的施壓應該也不小。”蒼郁南是蒼家獨子,蒼家三代經商,有百年基業,繼承人何時出過這種丑聞。蒼郁南的手一松,負氣地問道:“所以你就想撂挑子走人,當縮頭烏龜?”晏淮琛苦笑了下,“蒼總,其實我們都清楚,要解決現在這種情況,除非是虞棠寧親自站出來,承認他出軌,可是現在誰也聯系不到他,他是鐵了心要逼我離開蒼云,我只能走,才能讓蒼云擺脫困境。”白皙的小臉上出現的黯然沒有躲過蒼郁南的眼睛,他緊緊地盯著晏淮琛,良久才開口。“你甘心嗎?”你甘心嗎?這四個字就像是警鐘,重重地敲擊著她內心對虞棠寧的恨,但是她還是按捺著情緒,淡漠開口:“都過去了,不要再說了。”晏淮琛想走,可是蒼郁南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抓著她的肩膀,逼著她看著他,聽他講話。“晏淮琛,當時你同意借錢給我,難道打的主意不是想報復虞棠寧嗎?他出軌,將你趕出公司,害你流產,甚至終身不育,如今跟小三逍遙快活,卻把臟水統統潑給你,你甘心嗎?”“我讓你不要再說了!”晏淮琛猛地掙開了蒼郁南的手,紅著眼睛沖他吼。可是對上蒼郁南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