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思事情纏上,不得已去處理了。秦曉雯默默地跟著晏淮琛進(jìn)了辦公室,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想說什么就說吧,憋著很難受的。”被人問道,秦曉雯終于忍不住了,開口問道:“剛剛蒼總在車上數(shù)落您像個石頭,不解風(fēng)情,但我覺得不是,您一直為難陸氏,其實是想逼陸總出來吧?”甜美的聲音傳到晏淮琛耳朵里,她的神色卻突然間冷了。秦曉雯抿了抿唇,低聲講道:“對不起,好好姐,我說錯話了。”“沒有。”晏淮琛展顏一笑,眼睛亮的像只狐貍。“我的確是在等他現(xiàn)身,我想讓他親眼看著他創(chuàng)辦的企業(yè)被我毀之一旦。”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就被敲開,一個女下屬站在門口,為難地講道:“江小姐,大廳里有人找您。”“找我?”這讓晏淮琛有些稀罕,現(xiàn)在所有的事情都是秦曉雯替她出面辦理的,還有誰會找她?門口的女下屬想了想公司的規(guī)定——狗與虞棠寧不得入內(nèi)。頓時有些頭大,可是前臺勸了好多次,對方也不肯走,她只能硬著頭皮講道:“是……是陸氏的陸總。”第十八章離婚協(xié)議書,我沒簽字“告訴他,我不在。”晏淮琛遲疑了片刻才開口。但女下屬聽完,卻沒有離開,而是尷尬地回答道:“前臺是這樣告訴陸總的,但是陸總說他不趕時間,可以在大廳里等您。”“那就讓他等著好了,下班后我從后門走。”晏淮琛心浮氣躁地講著。可是女下屬還是沒有離開,抿了抿唇講道:“可是陸總已經(jīng)在大廳等了一個多小時了,而且大廳人來人往的,現(xiàn)在陸總在大廳興師問罪的事情整個公司都傳遍了,前些日子從陸氏挖來的那些員工,很多人都遞了辭呈,不管人事怎么挽留都沒用,說一分錢不要也要辭職,公司的氛圍很不好。”晏淮琛這下真的被氣到了,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