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著槍的手顫顫發(fā)抖,拼命扣動扳機,卻聽到“咔噠咔噠”空膛的聲音。
與此同時。
秦世霖瞬間從地上彈起,縱身一躍,跨過大床,一腳踢中他的手腕,shouqiang“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板上。
秦世霖一把擒住他的衣領(lǐng),“咔咔”兩聲,直接將他的手腕骨卸斷。
老板疼得“嗷”了一聲,渾身抽搐了一下,嚎啕大叫。
他走到兩個人面前,輕輕地揉了下手腕,冷冷地道,“你們是什么人?為什么要襲擊我們?”
“我......我們......”
“搶劫?”
秦世霖危險地瞇起眼睛,“該不會還想毀尸滅跡吧?”
老板登時被他可怖的眼神嚇得一下子噤聲,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秦世霖也懶得管他們,他蹲下身,不過這樣一個動作,便將老板嚇得驚叫起來,好似擔(dān)心他隨時會結(jié)果掉他們似的,嚇得抱頭哭喊:“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你放心,我不殺你。”
秦世霖不理會他的尖叫,對著床底喊了一聲:“妃!”
厲雨妃立刻從床底爬了出來。
床底滿是灰。
她的手上沾滿了血。
秦世霖眼神一凜:“血?”
厲雨妃立刻道:“不是我的......”
她環(huán)顧四周,生怕又來人,馬上道:“我們先離開這里。”
秦世霖“嗯”了一聲,在司機身上搜到了卡車鑰匙,迅速收拾好東西,拉起她的手匆促下樓。
......
兩個人走出旅館。
卡車就停在門口。
雨幕中,秦世霖能隱約看到,遠(yuǎn)方火光漫天。
那里,大概是已經(jīng)淪陷的中立區(qū)。
厲雨妃先上了車,打開了指南針。
秦世霖也上了車,坐在副駕。
他如今狀態(tài)不太好,不適合開車,因此,厲雨妃主動坐上駕駛位,發(fā)動了車子。
秦世霖問道:“你身上的血,哪兒來的?”
厲雨妃的聲音微微顫抖:“床底下的。不知道是哪兒來的血。”
秦世霖:“之前,我聽到他們說,就在前兩天,那張床上死過人。”
厲雨妃更是嚇得扣緊了方向盤:“我猜,那個司機和老板是聯(lián)合起來,打劫過路的人。”
秦世霖:“兩個強盜。”
厲雨妃:“現(xiàn)在在打仗,局勢動蕩,社會動亂,所以,更要小心。
秦世霖看到她毫無血色的臉,就知道她被嚇壞了。
她一定沒見過這種場景。
厲雨妃:“和平真好。希望能盡快回國,這種地方,一刻也不想待。”
秦世霖:“也不知道,海洋君主號上的游客,得救了沒有。”
他已經(jīng)做了力所能及的一切。
厲雨妃:“桑欽雖然喪心病狂,但是他只要錢,不要命,如果配合他,將財物給他,他也不會刁難他們。就擔(dān)心,颶風(fēng)會不會對郵輪造成什么影響。”
一旦發(fā)生海難,生存希望十分渺茫。
秦世霖:“你害怕嗎?”
厲雨妃看向他,眼神微微閃爍:“幸好有你,我才沒有那么害怕。”
秦世霖:“第一次在你臉上見到這種表情。”
他知道,她是真的被嚇壞了,只是比較克制自己。
天邊逐漸破曉。
雨漸漸小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