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是啊,他不要臉,我有什么辦法。”葉麗沁:“你不是說,他婚內出軌嗎?你上法院起訴他重婚罪,或是婚內出軌......”秦霜一下子笑了:“重婚罪?和誰重婚?有證據嗎?他和宋南梔之間,不存在男女關系,從這一點上如何成立他出軌的事實?除非主張感情破裂,但只要他那邊咬死了,我們感情沒有破裂,法官也沒有辦法。如果你們能幫我破這個局,我就重新考慮兩家的婚約,否則免談。”說完,她喚來管家:“送客吧!”葉麗沁見秦霜那么強勢,也是有些受氣的,可她偏不能說什么。就像秦霜說的。秦氏比蘇氏位高一截。這是不爭的事實。蘇慕卿忽然站起身來:“媽,算了。”他看向秦霜,眼神微微閃爍:“我不想強求。”葉麗沁看向蘇慕卿:“你......”蘇慕卿聲音突然大了點:“我說算了!”葉麗沁瞪大眼睛。蘇慕卿痛苦地閉上眼睛:“好聚好散吧。”秦霜扯了扯唇角:“那真是謝謝你了。”從這一點上,蘇慕卿比紀寒洲要好。至少他懂得放手。蘇慕卿和葉麗沁走后,秦霜又在客廳坐了一會兒。秦世霖一言不發。很顯然,他也有些心事重重。又或者是,這段時間,秦家的變故太多了,事無巨細,他要經手的事太多,未免有些精力透支了。秦霜也同樣沉默不語。以往溫馨的家里,也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開始變得死氣沉沉了起來。秦世霖知道秦霜這段時間心情同樣很壓抑,可他如今也沒什么精力安撫她。而秦霜也知道,秦世霖這段時間壓力很大,或許,沉默對于彼此來說,就像是無形之中默契的安撫。尚久。窗外夜幕深了。秦霜終于站了起來:“哥,我回房間休息了。”秦世霖“嗯”了一聲:“早點休息。”“好。”秦霜上來了樓,路過小長意的房間,推開門看了一眼,見小家伙已經休息了,她走過去,在他眉心輕輕吻觸了一下:“寶貝晚安。”秦長意仍舊閉著眼睛,睡得深了,秦霜熄了燈,默默無聲地退出了房間。......翌日一早。秦霜接到醫院的電話。化驗最終結果已經出來了。她立刻收拾了一下,拿了車鑰匙,開了車打算去往醫院。剛駛到山下,過了第三個十字路口。她的車子突然被一輛古斯特截停。秦霜一個急剎車,車子停在原地。強力的推背感,若非安全帶死死收緊,她差點撲撞在方向盤上。秦霜抬起頭,隔著擋風玻璃,看到紀寒洲下了車。“紀寒洲......”她怒火中燒,解開安全帶,下了車,朝著他走了過去:“紀寒洲,你有病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