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晚棠看向回來的青年,覺得有些眼熟。很快她就記起這人就是昨天大鬧拍賣會的“莊少。”“曾姨,他是你兒子?”“你怎么會在我家?”莊御卿一臉警惕表情不善,“別跟我媽套近乎,誰是你姨?”“御卿!”曾姨皺眉,“你這孩子,怎么能跟客人這么說話?”她立刻和葉晚棠道歉,“小葉不好意思,他今天可能心情不好。”“媽,你是怎么跟這女人認識的,是不是她故意接近你?”莊御卿依舊虎視眈眈地瞪著葉晚棠,防備的樣子仿佛是在看仇人。這敵意來得莫名其妙,葉晚棠覺得那天許哲說的話有道理。這莊御卿確實有病,還是狂犬病。“御卿,你別這么說話,如果沒有小葉,我剛才就被收債的那些人抓走了!”曾姨起身拍了拍莊御卿的肩膀,示意讓他冷靜。“什么?”莊御卿怒道,“那些混蛋竟敢打你的主意!”他把曾姨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媽,您沒事吧?”“沒事,多虧了小葉救我。”曾姨感激地說道,“她是咱們家的恩人。”“哼,她能有這么好心?“莊御卿冷哼一聲,目光銳利地盯著葉晚棠,“你接近我媽,究竟有什么目的?”葉晚棠:“......”這人不但有病,似乎腦子也不怎么好。她甚至懶得跟他解釋,反正也是對牛彈琴。“御卿,你跟小葉是怎么回事?”曾姨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出莊御卿的態度有問題,“你們之前認識么?”“何止是認識啊。”莊御卿的唇角勾起一抹譏諷,“媽,就是這個女人和搶走紫雪蓮的人是一伙的!”曾姨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御卿,這也不能怪她,紫雪蓮是你爸拿出去......”“我爸沒經過咱們允許把紫雪蓮送去拍賣,就是偷!”莊御卿脖子上的青筋都冒出來了,“他明明知道紫雪蓮能救你的命,是咱們唯一的希望,卻還是把它偷走了!”“這些人心安理得搶了咱們的救命藥,也是幫兇!”他不由分說指著葉晚棠吼道:“你給我滾,我們家不歡迎你!”“御卿!”曾姨大驚,抬手拍在他的胳膊上,“你怎么能這么沒禮貌!小葉剛才還建議我去大陸那邊的醫館治療,說有治愈的幾率很大......”“哼,什么醫館,都是騙人的,她要是真好心,就應該把紫雪蓮還回來!”莊御卿依舊不依不饒。“快滾,我家不歡迎你!”“曾姨,我先走了,治療的事你要是考慮好了,就打名片上的電話。”葉晚棠表情淡漠起身。面對莊御卿這種不識好歹的人,她甚至連一絲憤怒情緒都會有。越是懦弱無能的人,越會把戾氣發泄在別人的身上。誰會因為一只沖自己叫囂的螻蟻生氣?“小葉,實在對不起......”曾姨追了出來,“我兒子平時很聽話的,最近可能壓力太大了,你別跟他一般見識。”“紫雪蓮的事也不能怪你,我老公生意失敗欠了很多錢,才不得已把它賣了,御卿可能一時接受不了。”“至于治療的事,我會認真考慮的,謝謝你!”“滾啊!”客廳里又傳出一聲咆哮。“我先回去了。”曾姨嘆了口氣,“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