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凌眨了眨眼睛,想到了自己的母親。她也是被渣男坑害才走上亡命之路的,只是她命不好,雖然也和曾姨一樣遇到了貴人,可是卻沒有新生的機會了。“我也有些積蓄,可以幫曾姨把錢還了。”“還錢?”葉晚棠困惑,“還什么錢?”宋凌:“你不是要幫曾姨......”“錢又不是曾姨欠的,她不用還。”葉晚棠淡然地撥通一個號碼,“刀疤劉,洪興幫港城分部是誰在管?”“葉小姐,您在港城?”刀疤劉語氣非常驚訝,“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得罪您了,我這就派人收拾他。”葉晚棠:“我有個朋友欠了點錢,應(yīng)該是港城這邊的洪興幫負責收債。”“欠了多少錢啊?”刀疤劉遲疑道,“要是幾十萬的話,我這邊能做主給他免了......”“幾千萬。”“噗......咳咳咳......”刀疤劉差點嗆死,“葉小姐,幾千萬的話可就......”“沒說讓你們虧本。”葉晚棠補充道,“我朋友的家人欠了高利貸之后跑路,他們是被波及的。”“那這個如果能找到當事人的話......”“我能給你們提供當事人的下落。”“那就好辦了!”刀疤劉呼出了一口氣,“我給你那邊的分部的地址,再去跟他們的老大打個招呼。”“這就搞定了?”宋凌大為震驚,“你怎么去找那個渣男啊?”葉晚棠晃了晃手機,“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信息那么發(fā)達,只要他還活著,就能找得到。”“那莊御卿怎么辦?聽曾姨的語氣,估計是被收債的抓走了。”“我困了。”葉晚棠脫掉外套,拿起浴袍向浴室走去,“明天再說吧。”“那我也回房睡了。”宋凌起身告辭,“我明天下午還要替你去赴約,但愿不會穿幫。”......第二天一大早,蘇可柔的電話就打了過來。“我到你酒店樓下大堂了,你快下來!”蘇可柔自從按捺不住在葉晚棠面前露出真實的性格之后就干脆放飛自我,把自身與生俱來的傲慢發(fā)揮得淋漓盡致。當然,她在外人面前,依舊是那個溫婉嫻靜的豪門千金,處處維護著自己的教養(yǎng)和體面。她和葉晚棠已經(jīng)撕破臉了,繼續(xù)裝友善反而得不償失,讓她在情敵面前矮了一頭。葉晚棠放下手機,不慌不忙地吃完了酒店贈送的早餐,才施施然下樓。蘇可柔坐在大堂的沙發(fā)上,陰沉著臉一副很不耐煩的樣子。可當她看到葉晚棠的時候,又幸災(zāi)樂禍道。“怎么,你是被景衍趕出來了吧?”“之前花一個億跟我搶族譜的時候出手不是很闊綽么?”“現(xiàn)在連五星級酒店都住不起,只能跑到這種幾百萬一晚的快捷酒店啦?”“多謝提醒。”葉晚棠歪著頭若有所思,“等一會兒我就用你的錢去訂五星級酒店的總統(tǒng)套房。”“你......”蘇可柔氣得跺了跺腳,發(fā)現(xiàn)有客人從電梯間走出來,又即刻變換表情,極力壓低了聲音,“你別太得意,景衍不會真的跟你結(jié)婚的,等他把你甩了,到時候你拿什么跟我爭?”“支票給我。”葉晚棠攤手,“一個男人而已,我真沒興趣跟你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