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不想知道那個內鬼是誰?”“我想不想知道?”葉晚棠思路轉得很快,她又和龍組沒有關系。沈景衍既然這么說,那就說明這個內鬼是她認識的。“那天來我房間鬧事的幾個人,有一個戴墨鏡的好像是隊長吧?”“就是他。”“難怪他昨天那么著急抓人,估計是想要找個替罪羊。”葉晚棠分析道,“不過他只是個隊長,即便被策反給別的國家傳遞情報,但能夠接觸的核心資料也有限,這次如果不是他偶然知道了陸緒寧的下落,未必就能第一時間找到他。”“所以我還讓人偽造了U盤。”沈景衍把最后一盤小龍蝦剝好,摘下手套拿起勺子,慢條斯理地喝自己那份白粥。小魚咬鉤,接下來就看躲在幕后的大魚,能不能沉得住氣了。......第二天。葉晚棠晨練回來之后,聽到陸緒寧正在打電話。“嗯,我明白。”“那您打算什么時候安排我回京城?”“好的。”他放下手機,看到葉晚棠后對她揚了揚手。“葉小姐,早啊!”“沈景衍出門了?”葉晚棠用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沈組長去警局了。”陸緒寧無聊地打了個哈欠,他現在還處于“已死”狀態,不能隨便出門。葉晚棠點了點頭,和陸緒寧打了聲招呼,就上樓去了。這兩天反復試驗,已經調制出了解藥,之后就是試藥階段。她回房間拿出了藥瓶,帶著背包離開了沈家。昨天和黑市的中間商聯系了愿意試藥的志愿者,對方開價五十萬元。葉晚棠趕到約定地點,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高個子男人等在那里。“你是32號志愿者?”葉晚棠上下打量著男人,同時報了暗號。“是我,聽說你有一種新藥需要找人試驗?”男人看起來有些緊張,“副作用大么?”“副作用暫時不明,所以才需要試驗。”葉晚棠懷疑介紹人并沒有和志愿者講清楚試藥的嚴重性。一般黑市愿意接這種工作的一般都是賭徒或者欠了巨額高利貸走投無路的人,但這個男人看起來二者皆不像。“我調制的是一種劇毒的解藥,第一個階段,我就是需要觀察試藥者服藥之后,有沒有副作用。”“沒問題。”男人沒有再刨根問底,“但是五十萬不能講價。”“試藥的交易,我從不講價。”葉晚棠丟給了他一份合同,“細看看一下上面的條款,如果沒問題的話,就可以簽字了。”男人接過合同看得很仔細的樣子,可沒看幾行,就不看了。“你之后還需要志愿者么?”男人撓了撓頭,“我是說測試解藥效果的那種。”“測試解藥效果需要先服用毒藥,即便最后能解毒也會對身體有影響,說不定還會出現并發癥。”最后一個階段試藥是非常危險的,因此葉晚棠一直都是在死囚中招志愿者。有些死囚知道自己無法踐行,想要多留點錢給家人,就會主動要求在行刑之前參與試藥。但身體健康的普通人幾乎不會接受這么危險的試驗。“我知道后果。”男人眼中閃過一抹決絕,“但我需要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