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沈家的四少爺沈云庭和妻子的兒子不幸夭折,于是在暗衛(wèi)的安排之下,沈景衍頂替了夭折男嬰的身份。而這件事也只有沈云庭夫婦和沈老爺子,沈老夫人四個人知道。祁國的這場叛亂一直持續(xù)了五年,最后王夫戰(zhàn)敗,被囚禁于宮殿的地牢之內(nèi)。而女帝和王夫的兒子大皇子也因此受到了牽連,被廢黜了太子的身份。女帝的親妹妹在叛亂之中為了救她被王夫射殺,只留下了一個還在襁褓中的嬰兒。女帝把妹妹的孩子過繼到自己名下,并且留在宮中親自教養(yǎng),并且還破例在三皇子滿周歲的時候直接封了爵位。三皇子兩歲的時候,大皇子趁女帝出訪夏國的時候,把他帶出王宮,讓暗衛(wèi)把扔在了北歐的貧民區(qū)自生自滅,本以為會很快夭折,卻沒想到竟然一直活到了十二歲。不過現(xiàn)在,那位三皇子應(yīng)該也被七星毒死了。他和祁先生追隨的那位大人是王夫身邊最親近的謀士,在當年那場戰(zhàn)亂之中詐死,一直和被軟禁的王夫暗中聯(lián)系。關(guān)于沈景衍在華國的這些資料是那位大人歷時五年,才調(diào)查出來的。在得知二皇子就是沈家現(xiàn)任家主之后,就立刻派祁先生和他過來,打算在女帝找到沈景衍之前先除掉他,以絕后患。原本女帝以為自己的二兒子已經(jīng)死了,但是最近才得到消息,于是便派人到華國尋找。以女帝的能力,想要找到沈景衍是早晚的事,哪怕他身中劇毒,只要被接回蓬萊九洲,也有辦法醫(yī)治。畢竟七星這種毒藥,在九洲那邊隨便一個中級醫(yī)師都可以治療,哪怕毒素侵入心脈,只要還有一口氣在,都能從鬼門關(guān)里拽回來。面對殘忍的刑訊逼供,羅峰緊咬牙關(guān),一個字都沒有說。他怕死,但更怕自己的族人被牽連。像他們這種從小接受訓(xùn)練的暗衛(wèi),族人的性命和榮辱都掌握在掌權(quán)者手中。別看祁先生的職位比他高,可如果不讓那位大人滿意,同樣也會淪為棄子。“老板,這人骨頭太硬了,這些普通的刑罰對他根本沒有用。”刑訊高手左荊審了兩個多小時,硬是一句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沈景衍拽著羅峰的頭發(fā),把他摁在冰冷的桌面上。“看來,只能找催眠師了。”“呵呵......”羅峰吐出一口血沫,“沒用的。”他接受過專業(yè)的精神訓(xùn)練,就是為了抵抗催眠,低等世界的催眠師根本不可能突破他的心理防線。“這人來歷不簡單,普通的催眠師估計不行。”左荊摸了摸下巴,“我倒是知道有一個人或許能做到。”“誰?”沈景衍松開羅峰的衣領(lǐng),坐回到身后的沙發(fā)上。他在血腥味濃重的暗室之內(nèi),西裝筆挺衣不染血,就連襯衫的領(lǐng)口處都沒有一絲褶皺。“您也認識。”左荊撓了撓頭,毫無征兆地向旁邊退了一步,“帝星的冥王,您的老對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