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景祗雙目灼灼地盯著她,像是要看穿她到底在想些什么,這句話到底是真是假。
“你就這么想離開我?因為陸懷深?”言景祗問出這句話的時候,眼眸中閃過痛色,他厭惡極了這樣的盛夏。
盛夏閉上了眼睛,她已經沒什么力氣和言景祗玩這種無聊的游戲了。一個女人還有多少三年的時光能浪費?曾經她以為言景祗是愛她的,所以他才會娶她。只是如今她對他的愛意早已經被現實都給消耗殆盡了。
盛夏的不吭聲對于言景祗而言就是默認,他不相信盛夏心底里還有陸懷深的存在。他這么驕傲的一個人,怎么能允許自己妻子心里有其他男人呢?
言景祗怒氣沖沖的抬起了盛夏的下巴,低頭吻了上去。他的親吻帶有報復性,說真的,這是言景祗結婚后第一次碰她。
盛夏覺得很奇怪,他是怎么做到不愛自己的時候還能和自己接吻?一想到在這之前他可能與笑笑就已經做過這樣親密的事情,她胃里頓時翻涌起來,猛地推開他沖到洗手間吐了起來。
言景祗的眼眶紅了,他沒想到盛夏居然會這么厭惡自己,厭惡到連他的觸碰她都覺得惡心。
他嗤笑了一聲,隨后轉身離開了,用力關上了臥室的門。
盛夏處理好情緒的時候,言景祗已經走了,她坐在空蕩蕩的房間里,不知道該怎么面對以后的人生。
盛家已經垮了,她再也沒有任何人可以依靠了。今天晚上的羞辱這才是開始,以后的日子里,她會面對更多無止盡的羞辱。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看見上面跳躍著慕白的名字,盛夏整理好自己的情緒接聽了電話。
“夏夏,你在哪?”慕白的聲音里滿是擔憂,盛夏卻聽得心里很難受。她是央求慕白帶著自己去宴會,可是慕白也有自己的事情,他不可能守護自己一輩子的。
想到這,她心里無比的酸楚,眼淚瞬間流淌了下來。哽咽著說,“我已經回來了。”
“夏夏,你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慕白緊張地說著,“是不是言景祗和陸懷深欺負你了?”
盛夏搖搖頭,“沒有,你想多了,只是覺得救我爸爸無望,心里難受。”
“盛夏,你別騙我了,言景祗當著宴會上那么多人的面當眾羞辱你,這樣的人你還要繼續與他過下去嗎?夏夏,你難道還要葬送你的幸福嗎?”
盛夏輕笑了一聲,她哪里還有幸福可言?三年前險些被輿論給壓死的她,早就沒有資格幸福了。
“慕白,不要再說這樣的話了,我的事情我會看著解決的。陸懷深回國了,但是他好像不愿意幫我。”
“這個混賬東西,當年要不是他拋棄你,你怎么可能會和言景祗……”慕白的話沒說完,他知道盛夏聽了心里不舒服,岔開話題道:“算了,你收拾一下,我現在開車來找你。我剛剛接到電話,溫言要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