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任是什么鬼?
傅彧的嘴角都跟著抽了抽。
腰又開始疼了。
小靜擰起兩道眉,“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成年了嗎?說什么前任后任的,也不害臊,你家大人呢,還不趕緊把這丫頭帶回家管教管教,出來瞎跑什么?”
蘇音緩慢地掀起眼皮,眉目間透著清冷。
“不好意思,這就是我家。
”
小靜:“???”
云卿聽著聲音走過來,同樣一身墨染了紫竹的長袍,說不出的俊逸。
“怎么了?”
他走過來,自然而然護在了蘇音身前。
蘇音淡淡道:“來鬧事的,趕出去吧。
有病讓她出去治,我們家不收。
”
說著,就拎著傅彧的脖領將人拽了進去。
傅彧:“欸欸欸,輕點,我腰疼——”
—
趴在床上的傅彧,真真正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弱小、可憐,又無助。
他上衣被要求脫掉了,露出精壯的上身,身材倒是極好,除了后背有幾處傷疤,其它地方堪稱完美,該有肌肉的地方有肌肉,該有排骨的地方有排骨。
后背的蝴蝶骨,更是漂亮至極。
只是此時此刻,這對蝴蝶骨因為恐懼還微微顫抖,像是蝴蝶振翅一般。
“我說,音音啊……”
傅彧看著擺弄銀針的蘇音,覺得還是跟她商量一下比較好,“內什么,要不還是讓你的師哥過來給我瞧瞧吧,我這也不是什么大問題,用不著你親自上手……”
蘇音面無表情地備著銀針,淡淡道:“云卿師哥太忙了,顧不上這邊。
你這確實不是什么大問題,幾針就能解決的事,就不用麻煩師哥們了,我來就行。
”
這孩子怎么聽不懂話呢?
傅彧快崩潰了,支支吾吾道:“首先聲明,我不是不信任你啊……我就是覺得吧,要不我、我還是自己活動一下就好了,我覺得不用非得針灸,真的……”
蘇音抬起一雙烏黑的眼睛看著傅彧,“哥哥,你是不是怕針啊?”
“……”
傅彧心道,我那是怕針嗎?我是怕你!
可再說下去,傅彧實在怕打擊到這孩子幼小的自尊心,想著不就是扎個針么,又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現在腰也疼,讓她扎上幾針,說不定就以毒攻毒了呢。
心一橫,傅彧放棄了掙扎,“算了,你扎吧!”
一副英勇就義的受刑姿態。
蘇音從來不懷疑自己的醫術,只覺得是傅彧膽小。
“哥哥,你放心,我盡量速戰速決,不會讓你疼的。
”
傅彧聽到這話都想哭,怎么有種要上斷頭臺的感覺呢?
特像劊子手對死刑犯道:“放心吧,我的刀很快,一刀下去就結束了。
”
“你來吧,我準備好了。
”
傅彧咬緊牙關,閉上眼睛,等待疼痛的到來。
然而只覺得后腰癢了癢,便聽到蘇音清淡的一聲,“好了。
”
嗯?好了?
傅彧愣了愣,睜開眼睛剛要扭回頭,就被蘇音摁住了,“別動,十分鐘就好。
”
“?”傅彧反應有些遲鈍,“你給我扎上了?”
蘇音:“嗯啊。
三針而已,一抬手的事。
稍后拔了針,你就可以活蹦亂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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