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么說,一只20塊錢的簪子,和一個古董琺瑯彩,價值懸殊太大。
“值不值錢我說了算,我覺得挺好。
”
喻夜瀾將簪子收下,生怕南離追著給他錢似的,將飯盒匆匆一收,就拎著飯盒走了,走的時候還道:“我先走了,等晚飯的時候我再來。
”
還來?
南離深深蹙眉,在后面喊了他一嗓子,“喻夜瀾!”
你別來了你!
門“啪”的一聲合上了。
—
隔壁診室,駱優趴在病床上做著針灸,將目光投向守在一旁的權夜騫。
“我說,兄弟?你怎么天天來啊,這么喜歡看我被扎針嗎?”
權夜騫捏著黑色手機,聞言,抬了下頭,“嗯。
”
駱優:“嗯?”
權夜騫:“挺好玩的。
”
“我nima……”
她剛一動彈,蘇音就道:“哎,別動。
”
駱優不敢動了,只狠狠地瞪權夜騫一眼。
要不是她負傷在身,非得好好揍他一頓不可,說的這叫什么話?
駱優扭了下頭,看向另一旁的傅彧,“你又來湊什么熱鬧?”
傅彧坐在沙發上,輕扶了下腰,“我也等著挨針扎呢。
”
“不過,”他嘴角一邪,“看著你被針扎的樣子還是挺有意思的,堂堂蛟龍大隊的女機槍手小駱駝也有今天。
不行,我得拍下來給戰友們瞧瞧,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
說著傅彧就要掏手機打開相機,卻對上了權夜騫冰冷銳利的雙眸。
“不想死,就把手機收起來。
”
他聲調冷冷的,不含一絲溫度。
駱優剛要發怒,聽到權夜騫這一聲,又重新趴了回去。
傅彧撇撇嘴,也不知道是不是怕權夜騫,總之將手機收了起來。
蘇音給駱優扎著針,輕輕一笑,“小駱駝?優姨,這是你的綽號嗎?”
“算是吧,行動代號。
”
駱優懨懨地趴在那里,“難聽死了,他們給我取的。
”
“他們”,指的是喻夜瀾和傅彧這兩個。
蘇音笑道:“挺可愛的。
”
又將目光投向傅彧,“發財哥哥,你的行動代號是什么?”
傅彧抿了下唇,臉不紅心不跳道:“我沒有。
”
“不,他有。
”
駱優秒拆臺,然后笑瞇瞇道:“他叫——小魚干。
”
“小魚干?”
蘇音饒有興致地問道:“為什么啊?”
傅彧警告性地看著駱優,不讓她說。
駱優哪管他,笑得壞啊壞,意味深長道:“因為喻夜瀾是老魚干咯。
”
“嗯?”蘇音不解。
權夜騫卻是嗤笑一聲,“一老一小,真是親的很啊。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父子關系。
”
傅彧瞇了瞇眸。
對方向你發起挑釁,并缺少一頓毒打!
離開醫院,喻夜瀾上了車。
他捏著手中那根簪子,摩挲著上面漂亮又繁密的一朵玫瑰花,還有那用小楷刻成的“南離”二字,愛不釋手,唇角不自覺地浮起一絲笑意。
總算是,有了一樣屬于她的東西。
一支小小的發簪,因為經她的手雕刻過,也像是有了她的溫度。
何照坐在副駕駛坐上,接了通電話,正想和喻夜瀾說什么,回頭一瞧他沖著簪子傻笑的模樣,不由抿了抿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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