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來。
”
喻夜瀾不聽他賣慘,“你和蘇音,相處得還算融洽?”
“……還相處融洽?我就差被這小丫頭連肉帶骨頭地吞了!”
傅彧叫苦不迭,吐槽連連,“我跟你說,我以為我自己已經(jīng)挺自來熟的了,沒想到還有比我更人來瘋的,網(wǎng)上現(xiàn)在流行一個詞叫什么,社交牛逼癥,這完全說的就是蘇音啊!我都服了,就這么短短一個多周的時間,她已經(jīng)把我老爹,還有我們傅家的人都混成她自己人了,我成了六親不靠的外人了!”
喻夜瀾忍不住地笑,“那不是挺好的,你就缺這么一個人治你。
”
“我真是謝謝她了,我又沒毛病,治什么治!”
傅彧道:“不過,喻阿姨來梅蘇里是真來對了,她身體恢復得不錯,人也精神了許多,天天笑呵呵的。
”
“是嗎?”
喻夜瀾淡淡道:“那是因為,有了能夠讓她開心的人吧。
”
“咦,看來你知道啊。
”
喻夜瀾問,“那位丁師叔,是什么人?”
“我也不太清楚,這么說吧,要論醫(yī)術(shù),他應(yīng)該算世外高人那一掛的,輩分比蘇醫(yī)生都大,蘇睿見了都得畢恭畢敬地喊他一聲‘師叔’。
”
傅彧又道:“不過梅蘇里上上下下都管他叫‘師叔’,蘇音說他這是不想暴露自己的年紀。
他性格蠻好玩的,特別像神雕俠侶里的老頑童周伯通。
”
“周伯通搞了人家的老婆,也不是什么正經(jīng)男人。
”喻夜瀾道。
“……”
傅彧一時語結(jié),“兄弟,你要是這么聊天,天都被你聊死了。
照你這么說,天底下就沒有正經(jīng)的男人了。
”
他又道:“我只是說丁師叔性格像老頑童,又沒說人家就是周伯通。
反正再怎么著,應(yīng)該也比沈臺長靠譜吧。
”
說到沈流書,喻夜瀾神色微變。
“沈流書可能會去梅蘇里,你幫我看著點,如果他去了,就把他轟出去,別讓他騷擾我媽。
”
“他來梅蘇里干什么?”
傅彧問完就懂了,“他該不會想老牛吃回頭草,跟喻姨復合吧?做他的春秋大夢去!”
喻夜瀾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傅彧回過味來,忙道:“哦,我剛才那句話只針對沈流書本人,沒有內(nèi)涵你的意思哈。
你也不算老牛,你頂多是禿驢。
”
喻夜瀾:“……”
傅彧哈哈大笑起來,“開玩笑開玩笑,你頭發(fā)已經(jīng)長出來了,不再是禿驢了。
”
喻夜瀾懶得理他,“沒事我掛了。
”
“哎,等等,你別急啊。
”
傅彧那邊快笑岔氣了,勉強止住放肆的笑聲,又問,“小離到y(tǒng)國后,聯(lián)系你了嗎?”
說到這事,喻夜瀾臉色瞬間緩和下來,人也跟著支棱起來,“嗯。
”
“嗯。
嗯?”
傅彧驚訝得很,“小離聯(lián)系你了?真的假的?別吹牛啊。
”
喻夜瀾道:“她加我微信了。
”
“what?”
傅彧又驚訝了,“小離,主動,加你的微信?”
喻夜瀾又“嗯”了一聲。
“太陽這是打西邊出來了。
”
傅彧嘟囔道:“她出事后,我給她打了這么多電話,發(fā)了那么多短信,她都沒怎么理我,太雙標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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