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先到,先去馬廄看了看新到的馬種,這是一批改良馬,用國外引進的優(yōu)良馬種和國內(nèi)土種馬雜交而生的。
傅彧是個養(yǎng)馬達人,正跟他們講解著雜交過程,車開得那叫一個快,卻在瞥見來的三道身影時,戛然而止。
南離正聽得臉龐發(fā)熱,見他停了,回頭看過去,就見洛茵和南寧松來了,旁邊還跟著小只的蘇音。
小丫頭好像是被拖著來的,臉上還透著些不情愿。
喻夜瀾見他們到了,便迎上去,阿姨叔叔地喊著,瞧著倒比南離這個親閨女更親切。
傅彧這個社交達人,原本準(zhǔn)備了一籮筐的話,卻在看到蘇音之時,語言系統(tǒng)一下子關(guān)掉了,站在原地怔了好半響。
怔愣間,蘇音已經(jīng)跟著洛茵和南寧松來到了跟前,像是沒看到傅彧一樣,只喚了南離一聲,“姑姑”。
“嗯。
”南離應(yīng)了一聲,“怎么跑過來了?”
蘇音道:“聽說爺爺奶奶回來了,過來看看他們。
”
傅彧看著蘇音,距離上次見面的時間也沒有很久,為什么覺得這孩子像是長大了,也長高了。
“音音。
”他低低地叫了她一聲。
蘇音很明顯不太想理他,卻還是出于禮貌,勉強自己叫了一聲,“傅叔叔。
”
???
不叫“發(fā)財哥哥”,改叫“叔叔”了,傅彧一臉懵,聽著都不習(xí)慣了。
洛茵也走了過來,不動聲色地將傅彧打量了一番,“你就是傅發(fā)財?”
一聲“傅發(fā)財”沒雷到傅彧,卻將南離雷得不輕,“媽,什么傅發(fā)財,你別隨便給別人取外號了,人家叫傅彧。
”
洛茵一本正經(jīng)的,“富裕,不就是發(fā)財嗎。
”
“……”
傅彧這下知道,蘇音的腦回路是繼承了誰的,原來是隔輩遺傳。
“洛阿姨好,”他笑道:“傅發(fā)財挺好的,喜慶,您想怎么叫怎么叫,怎么順嘴怎么來。
”
洛茵眼尾微彎,“小伙子長得還挺帥的,比你老爸英俊多了。
”
容城傅老爺子,那也是洛茵和南寧松的老熟人了。
傅彧指著一黑一白兩匹改良馬道:“這是我家老爺子特意命我過來送給二位的見面禮,他知道你們回來了,非常高興。
”
南寧松走過去撫了撫白馬的頭,白馬一開始還很抗拒,后來他嘴里嘰里咕嚕不知道說了什么,跟口~技似的,很快就讓白馬溫馴下來,還往他手心拱了拱,傅彧看到這一畫面,都驚呆了,“南叔,您會說馬語啊。
”
“何止馬語,我老公什么獸語都會。
”
洛茵將手搭在南寧松身上,一臉驕傲,“不然這幾年我們在島上是怎么過的,全靠他跟小動物交流了。
”
“好厲害。
”傅彧看向南寧松滿臉崇拜,完全是星星眼。
眾人從馬廄一人挑了一匹馬,拉出去遛一遛。
洛茵和南寧松牽著一黑一白兩匹馬出去了,南離挑了一匹小紅馬,喻夜瀾也挑了一匹紅棕色的汗血馬,顏色非常匹配。
傅彧有自己專門的坐騎,回頭一看蘇音還在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和馬兒打著招呼,試探性地伸手去摸馬的腦袋。
然而剛一摸到馬兒的腦袋,馬兒就抬起了前蹄,做出要踢人的架勢,驚得蘇音后退一大步,身體往后倒去,被人一把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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