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之間,很多話都不需要說太多,彼此心里都有數(shù)。
“你想讓我?guī)湍汩_個后門,追小六嗎?”賀深直接點明。
喻夜瀾抬眸看著他。
南離的這幾個哥哥,各有各的特點,賀深是脾氣最溫和的一個,看似最好切入,卻偏偏是最難攻破的一個。
喻夜瀾和他的交流,還不如跟權(quán)夜騫和白鹿予他們多。
“那我先提前謝過三哥了。
”喻夜瀾也不來那套假的,又舉起杯來,敬了敬賀深,仰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賀深卻是笑了,他喜歡坦蕩率真的人,喻夜瀾還挺對他的脾氣。
“其實我們幾個哥哥,都好說。
你都能把我媽和小爸收服了,追到小離不過是早晚的事。
但大哥那一關(guān),可不好過。
”
賀深給他點出關(guān)鍵所在。
喻夜瀾,“洛大哥?”
“嗯。
”賀深點點頭,“比起我們,大哥是從小把小六當(dāng)女兒養(yǎng),對她最嚴(yán)格,也最疼愛。
他不發(fā)話,我們誰也不敢給你開后門。
”
喻夜瀾眼睫動了動,修長的指尖在吧臺上點了點,一頓。
“我知道了,謝謝三哥指點。
”
看來要追到媳婦,還得先拿下大舅哥才行。
直到深夜,沈流書才托著疲倦到無力的身體回到公寓。
卓月自然是睡不著,打探著各路消息,想知道現(xiàn)在到底是個什么情況,更是不停地給沈流書打電話,打的手機都快沒電了。
聽到門鎖響動的聲音,她立馬扭過頭,見沈流書回來了,表情有一瞬間的狂喜。
她撐著身體站起來,“你可回來了,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電話,你怎么不接呢?還直接給關(guān)機了?”
欣喜之余,便是忍不住的埋怨。
“手機沒電了。
”
沈流書淡淡解釋了這么一句,就換下鞋子,進(jìn)了洗手間。
卓萱和卓月站在客廳里,面面相覷。
沈流書的表情越凝重,她們心里就越不安,總覺得如今的形勢似乎真的正在脫離她們掌控,變得越來越棘手。
等到沈流書放水出來,卓月也不敢多問,只擺出一貫的溫柔模樣,“吃飯了嗎?我給你把飯菜熱一下。
”
不待沈流書回答,她就轉(zhuǎn)身進(jìn)了廚房。
卓萱卻沒有卓月那樣的城府,滿心還在記掛著節(jié)目的事,上前一步,問沈流書。
“姑夫,我錄制的第一期節(jié)目,為什么被拿掉了呀?臺里說是不符合當(dāng)下的價值觀,不予過審,是您這邊發(fā)的話嗎?”
沈流書慢吞吞地坐在沙發(fā)上,整個人陷入呆滯狀態(tài),聽到卓萱的問話,他抬頭看著她反應(yīng)了半天,才回過神來。
“什么節(jié)目?我不知道。
”
他這幾天都在處理和喻鳳嬌的離婚官司,又一下子被擼走的臺長一職,正事都處理得焦頭爛額,哪還有閑心去管別的事情?
“就是我做的那檔訪談節(jié)目呀!您忘了,我第一期要采訪的是郭槐,大明星舒櫻的養(yǎng)父!您批準(zhǔn)了的!”
卓萱急的不行,心里也不禁有點怨沈流書,對她來說這么重要的事,他怎么能一點都不上心呢!
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哦。
”沈流書淡漠地應(yīng)了一聲,他有點印象,“節(jié)目,沒播嗎?”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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