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是你害死了我老公!”她近乎歇斯底里,指著南離破口大罵。
大兒子安靜沉默地坐在一旁,聞言驀地朝南離看過去。
而那兩個小的,被媽媽的行為嚇了一跳,忽然意識到什么,齊齊朝南離撲了過去。
“壞女人,是你打死了爸爸,你還我爸爸!”
兩個小男孩一人一個拽住南離的手臂,張口就咬,警務人員趕緊去抱,沒想到小孩勁那么大,半天都掙不開。
手臂被重重咬了兩口,滲出了血,鉆心的疼。
南離只是蹙了蹙眉,而后平靜地看著兩個咬了人后哇哇大哭的孩子,沉聲道:“你們爸爸,不是我害死的。”
她看向苗太,苗太坐在椅子上沒有動,只是用一種極具仇恨的目光,死死地瞪著她。
苗江的大兒子,依舊安靜沉默,更像是在審視南離。
“南小姐,這邊。”警務人員在前面給南離引路,南離跟著走。
苗太發瘋似的朝她沖了過來,被別的警務人員攔住,“苗太太,你冷靜一點,事情還在調查中……”
“調查什么?就是她殺了我的丈夫!明擺著的事情,有什么好調查的?”
苗太太又哭又嚎,“我男人還那么年輕,就死了,剩我一個人,還有三個孩子,我后半生可怎么過啊,嗚……”
南離往里走,沒有回頭。
聽著苗太的哭嚎,她的神情寂寥而蒼涼。
她只知道,苗江的死與她無關,錢正偉也是,是他們對不起她,她從來不曾欠過他們。
她問心無愧。
*
被帶到了審訊室,南離什么話都沒有說,等著程憲來。
到現在,她也沒有從錢正偉和苗江的死亡消息中回過神來。
人怎么會,就這么死了呢?
喻夜瀾很快帶著程憲趕到,季云也來了,一來就拿出自己的法醫從業執照,希望查看一下兩位死者的尸體。
程憲作為律師,見到南離,詢問了一下她事情經過。
南離事無巨細,一一跟他交代,人她確實派人動手教訓過,卻沒有傷及他們的性命。
程憲細細地聽著,不發一言,等她說完后,他問她,“離開倉庫之后,你去了哪里?”
“我和顧衡離開了。我去了水云間,顧衡回了南氏。”
“誰人可以作證?”
南離道:“我的保鏢羅剛,南氏集團的門衛,還有喻夜瀾,都可以作證。”
程憲點點頭,又問,“那之后呢,你都在哪里?”
“在水云間,我一直和喻夜瀾在一起,直到昨天下午,才回到玫瑰園。”
程憲看著她,“離開倉庫的時候,你有沒有對手下下過命令,讓他們往死里打錢正偉和苗江?”
“沒有。”
南離眉心一蹙,“他們畢竟跟過我多年,我生氣歸生氣,遠沒有到要他們命的地步。”
事實上,那天保鏢打人,也并非受她的指使。
但她確實非常想揍那倆叛徒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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