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胭點了點頭。走出病房后,秦恒對他們說:“初步推斷曹嫚這幾天受到了非人的虐待,抓走她的人手段很變態,用藥毒啞了她的嗓子,不過那種藥有藥效時長,她現在剛好恢復嗓音?!薄澳阏f有藥效時長,能推出是哪天被人下的藥嗎?”霍銘征問他。秦恒點頭,“正是上周五。”剛好過去一周,正好是曹嫚失蹤的那天?!皠偛艃擅賳査龁栴}的時候,你也在場嗎?”“我在,曹嫚都是在胡言亂語,后來情緒激動,就沒再問下去了。”付胭追問:“她都說了什么?”秦恒回想起那些內容,眉頭皺了起來,“最離譜的是說什么那個人有很多張臉。”很多張臉?霍銘征薄唇輕抿,若有所思。這時一道腳步聲傳來。“霍總,秦師兄。”三人同時抬眸看過去,正是在醫院里上班的筱艾。她穿著普通的白大褂,頭發在腦后束成馬尾,臉蛋和身材卻是一等一的出挑。走近了,她對著付胭微微頷首,“付小姐?!薄绑汜t生。”付胭微笑。筱艾問秦恒,“我聽說院里接收了一位精神障礙的病人,有需要我幫忙的嗎?”秦恒余光瞥了一眼霍銘征,“我看你手頭上好幾個病人,就沒安排給你了,有情況再找你?!薄昂玫??!斌惆瑔柣翥懻?,“霍總您的治療還有幾個療程,您看看我什么時候過去比較合適,或者老時間?”老時間這三個字,就連秦恒聽了都覺得有些曖昧了。他不動聲色看向對面的付胭。付胭從容地說:“老時間挺好的。”筱艾看向霍銘征,而霍銘征的目光從始至終都是落在付胭的臉上,他低聲說:“聽你的?!鼻睾愦炅舜曜约旱氖直?,秀吧!筱艾點了點頭,“那你們慢聊,我去看幾個病人?!备峨偃チ讼词珠g?!澳氵€是覺得筱艾可疑?”秦恒問霍銘征。霍銘征點了一支煙,“她是羅蒙特家族的人?!鼻睾阋汇?,“查出來了?”男人嗯的一聲,吸了一口煙,目光時不時落在洗手間門口,“當年資助她上醫學院的人是羅蒙特家族?!鼻睾闼坏梦艘豢跉猓搬槍δ愕模俊薄澳阏f呢。”霍銘征撣了撣煙灰。之前他懷疑過筱艾是霍淵時的人。因為通縣,以前霍淵時掌管霍家的時候,在通縣有一個項目,那年通縣發大水,淹了很多戶人家,霍淵時資助了很多窮學生。阿吉,還有之前安插在金陵名邸的兩個傭人。恰巧筱艾也是那個地方出來的。結果調查了一番,她和霍淵時沒有任何關系。羅蒙特家族錯綜復雜,秦恒對里面的關系不特別了解,只知道家族里的人各懷鬼胎,十分危險。他清了清嗓子,終于問出他最想知道的答案的問題,“你和付胭,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