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他什么樣!”宋清霜尖聲道,“他以前是怎么對你的,你忘了嗎?還要我再提醒你是不是?霍靜淑流產(chǎn),我們母女倆在霍家毫無尊嚴下跪,你都忘了嗎?”她喘了一口氣,繼續(xù)道:“還有那個黎沁,霍銘征真喜歡你的話,為什么要把黎沁留在身邊?”“他是為了轉(zhuǎn)移爺爺?shù)淖⒁饬??!备峨俳忉專爱敃r,他的權(quán)勢不如現(xiàn)在......”“我信他個鬼!”宋清霜厲聲打斷她,按捺住脾氣,“胭胭,你到底來不來里昂跟我一起生活?”“媽......”“我只要你一句話,你要不要我這個媽媽?”“媽你不要這么極端好不好?你不要因為過去的事就完全否認他,你以前不是很欣賞他嗎?”“我的確欣賞他的魄力,但那是在我不知道你們之間的糾葛之前,再說霍家那樣的家庭,你生活了十幾年,你不清楚里面的水多深嗎?你讓我以后和那樣的人家成親家,我死都不會答應!”眼見她的態(tài)度越來越極端,付胭知道再多說下去只會令她鉆進死胡同里出不來,她只好先妥協(xié),“不是做噩夢沒睡好嗎?你先睡一覺?!薄澳阌窒牒沂遣皇??”宋清霜一下來了精神。上一次用這個法子還能奏效,這一次付胭知道沒那么容易搪塞過去,“再過十幾天我會去里昂?!薄罢娴模俊彼吻逅幌嘈拧!澳闶遣皇菫榱撕因_我的?七月份沒有假期,你怎么會突然來里昂?”付胭沒解釋自己要和霍銘征去蘇黎世的羅蒙特家族,蘇黎世到里昂不算遠?!罢娴模沂裁磿r候騙過你?”付胭耐著心地安撫她。宋清霜半信半疑,“霍銘征會來嗎?”就在付胭開口前,一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從她的耳畔穿過去,拉住她面前敞開的窗戶的插銷,將窗戶往回拉。付胭頭皮一緊,她光顧著安撫宋清霜,沒注意到有人過來。她立即轉(zhuǎn)身看向來者。傅寒霖關(guān)上窗戶,垂眸看了她一眼,他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氣不知不覺間和她的纏繞在了一起。她連忙對宋清霜說道:“媽,你先去睡一覺吧,到時候我們里昂見。”說著,不等宋清霜再問什么,她把電話掛了?!昂染凭筒灰碉L了?!备岛販芈曊f道。此刻一輛黑色的賓利緩緩地停在蘭坊樓下的停車位上?;翥懻鲝能嚿舷聛?,他來這里并沒有給曹方打電話。他經(jīng)過大門,門童認出了他,“霍總?!被翥懻鞯瓚艘宦?,開口詢問:“傅氏集團的人在哪一棟樓?”門童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霍總應該是來找付小姐的,“在海棠閣,霍總,我給您帶路?!薄安挥昧?,我自己去?!被翥懻骼@過一扇屏風,往一條長長的回廊走,回廊兩邊是不同名字的小樓。海棠閣,他以前去過,認得路。邁開的長腿忽然停了下來,霍銘征站在一串燈籠下,眉眼如墨,靜靜地看著海棠閣的窗戶邊,并肩而立的一對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