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事……”她本想勒令不準任何人討論，可流言……又怎么控的住。
“算了，讓他們去工作吧。”
留下這句話，顧念夏關上了辦公室的門。
坐回椅子上，她拉開辦公桌的抽屜，里面是很久之前備下的避孕藥，所剩不多。
顧念夏靜止了很久，倒出藥吞下。
之后她逼著自己不去想陸北堯，將全部精力都放在工作上。
翌日下午。
顧念夏翻看著秘書送來的大批文件，眉頭緊皺：“這些……都是要和晴薈解約的？”秘書點了點頭：“也沒確定說解約，但是一直拖著不簽合同，都說沒空，再等等。”
顧念夏抿了抿唇：“我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秘書退離后，顧念夏翻看過每一個未簽訂的合同，最后給其中一個美妝公司的負責人畢節軒打去了電話。
這個人不只是合作商，還是她的大學同學，兩人關系一直不錯。
很快，電話通了。
顧念夏語氣故作輕松：“畢總，很久沒見了，什么時候出來吃個飯？”畢節軒卻沒應：“念夏，飯就不吃了吧，我知道你打電話來是為了合同。”
顧念夏也不再委婉：“所以，為什么？”“比起晴薈，汎海讓的盈利點數更高，其他家也是一樣。”
顧念夏愣了下，第一次大腦有些轉不過來：“抱歉，我沒太聽懂。”
畢節軒嘆了口氣：“陸北堯放了話，他要晴薈一個月內，破產倒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