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填下這個表吧!一會我讓前經(jīng)理帶你去熟悉下崗位職責。”段佳佳臉上雖在笑,但心里卻把自己認識的紀凌川身邊的秘書都過了一遍,實在不知道她說的那個秘書是誰。待莊淑慧一走,忽然又有人來敲辦公室的門。段佳佳抬頭一看,喲,還是老熟人呢!“欣怡?你怎么來了?前段時間不是聽說你出國了嗎?”來人確實是林欣怡,被趕出紀氏后,她每天在國外無所事事。最近,她是偷偷回國的,甚至都沒敢回家看父親,而是直接到這里來找她的好同學。看到段佳佳,她先是點頭,然后回頭看了剛離開的莊淑慧一眼,問:“佳佳,她是?”段佳佳不屑道:“她啊!叫莊淑慧,說是你們總部某總裁秘書的媽,但進來幾個月了,先是做服務員,現(xiàn)在才升經(jīng)理。可是,是洗消間的經(jīng)理!簡直笑死我!”段佳佳不在總部,自然不知道林欣怡離開紀氏的真正原因,以為她只是做膩了秘書的工作,出國享福去了。“你說她叫什么名字?”林欣怡覺得這名字似乎是在哪聽過。“莊淑慧啊!你不是紀總的第二秘書嗎?見過她嗎?她是你們哪個秘書的媽?真夠丟臉的!”林欣怡想了想,忽然就有了答案,“我知道她是誰的媽了,不就是那狐貍精舒言的媽嗎?”“舒言?就是和紀總傳緋聞的那個......”對于總部內(nèi)部的花邊新聞,段佳佳從來都是道聽途說,不知真假。林欣怡笑,“除了她,還有誰更擔得起狐貍精這個稱號?”到現(xiàn)在,林欣怡還是不服氣,憑舒言怎么就成了紀凌川的妻子!還是蘇家小姐!甚至,就連她的堂弟,都對舒言死心塌地的!一個人的命怎么這么好!好到實在是讓人嫉妒!所以,她又偷偷找私家偵探調(diào)查了舒言的事,果然發(fā)現(xiàn)一些問題!舒言在去年六月前一直以舒家女兒的身份生活在江城,從小到大都沒有出過國,并且在這中間,蘇家根本就沒有跟她的養(yǎng)父舒建樹有交集過!甚至在她親姐妹蘇妍辦葬禮時,也沒見舒言出現(xiàn)過!后來不知是什么原因,她去檳城了。而蘇言這個名字,最開始也是在檳城才出現(xiàn)的。感覺,蘇家人應該是隱瞞了一些舒言過去的事,才向外界撒謊說這個女兒一直在國外求學。“那莊淑慧說的都是真的?她女兒不但是紀總的秘書,還是......”段佳佳臉色倒是寒下來,擔心真的惹到了老虎屁股。林欣怡沒有透露舒言就是蘇家小姐,還是紀凌川妻子的事。想來蘇家也有自己的考慮,要不然為什么明明認了她,卻遲遲不對外公布舒言的正面清晰照?就連紀凌川也沒有真把結(jié)婚證亮出來。這里面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她這次回來一定要先查清楚,再想對策。于是,她笑著回道:“雖然是,但你別太往心里去。如果舒言在紀總心中的位置真這么重,能虧待她的養(yǎng)母嗎?”段佳佳想想也是,心終于放了些下來。林欣怡再回頭看了莊淑慧不久前消失的背影,想著是不是該從她身上下手,這樣更容易知道關(guān)于舒言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