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往床上一躺,不動了。
“你不是要走嗎?”林鹿往里面挪了挪。
“突然又不想走了,這房挺貴的。”
許彥塵懶懶地抬眼,“你說你那撥富二代粉絲要是知道你這副德行,該有多失望。”
這天許彥塵沒走,跟林鹿廝混了一整夜。
第二天林鹿沒起來,直接睡到了中午。
她拖著滿身的痕跡去洗手間沖了個澡,打算回宿舍。
林鹿所在的舞蹈團叫筑夢,是北城最頂級的舞團之一,領隊的導師是國際著名舞蹈家黃涵。
至于另一個頂級舞團,是跟筑夢針鋒相對的天韻。
天韻之所以處處跟筑夢針鋒相對,是因為那里的領隊導師跟黃涵關系差。
但天韻背后資本硬,一般人惹不起,所以筑夢就處處被壓一頭。
半年前林鹿的加入,讓黃涵氣勢大振。
她很久都沒見過這樣有天份的苗子了。
而林鹿不僅天份高,還極其刻苦,經常一個人練功到半夜。
這樣的苗子,可遇不可求,不僅先天條件要好,有悟性,還得吃得了苦。
俗話說臺上一分鐘,臺下十年功,練舞本身就是一件極其辛苦的事,若是沒有那一腔熱愛,很快就會覺得枯燥乏味。
黃涵覺得,林鹿是把天時地利人和都占全的舞者。
這樣的人,在她之前的舞蹈生涯中,只遇見過一個。
說起來很巧,那人也姓林,只可惜時運不濟,很早便退出了舞蹈生涯,至今下落不明。
黃涵惜才,格外疼愛林鹿。
這也讓林鹿在北城漂泊的日子,感受到了家的溫暖。
有時候,她甚至把黃涵當成了母親。
林鹿今天身體不適,只簡單練了練基本功,就回宿舍研究舞曲了。
筑夢的宿舍是兩人間。
林鹿很慶幸,遇到的是一個沒心沒肺的室友,不必像別的宿舍一樣勾心斗角。
林鹿進來的時候,袁若夏正抱著電腦查資料。
“喏,果茶要不要喝?”袁若夏接過來,順手將電腦屏幕轉向林鹿,“快來看!”林鹿這才看到,她查的是許彥塵的履歷。
“許氏的二少爺,昨天在劇院看到沒,就是被很多女生圍住的那位。”
袁若夏激動地說。
“嗯,看到了。”
不僅看到了,還滾了一夜床單。
許明川的好友請求再次進來。
林鹿點了同意。
之后,她很快收到了聚會邀約。
聚會地點在馬場。
林鹿換上火紅色的馬術服,上了馬,出去與許明川會合。
她不太會騎,只能由馴馬師牽著走。
偌大的馬場上,這抹紅很惹眼。
幾乎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