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常年別著一只黑色鋼筆。
姜攸檸看不清賀商野，視線只能追隨著胸前那一抹黑色，眼眶漸漸變得濕潤起來。
不遠處，賀商野一行人跟隨著醫療隊來此義診。
忽然，他感覺到一道視線一直跟隨自己，偏頭看過去。
油菜花田里姜攸檸一身淺色長裙，隨風而站，讓他一時間停住了腳步。
隨行的同事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看過去，有些吃味。
“那不是恩珠和她媽媽嗎？”
有人認出之前來醫院找爸爸的恩珠，沖她打招呼。
恩珠也笑著沖他們招手。
有護士喜歡恩珠，已經過來和她一起玩了。
賀商野也不自覺朝這邊走來。
視線稍微清晰，姜攸檸看著眼前男人的輪廓，喉中哽咽的說不出話。
“怎么帶著孩子來這里了？”賀商野打破沉默。
姜攸檸聞言，忍著喉間疼痛回：“我答應恩珠要每年陪她旅游一次。”
賀商野微微頷首，視線不由得落在她單薄的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感覺姜攸檸比上個星期看到時，還要消瘦，聲音也越發嘶啞了。
“喉嚨還沒好嗎？”賀商野問。
姜攸檸呼吸一窒，艱難回答：“還有一點。”
“嗯，照顧好自己。”聲音一如既往的生冷，但話卻帶著難以掩蓋的溫度。
姜攸檸一直知道他是面冷心熱，悶聲點頭。
“謝謝關心。”
又是無言。
姜攸檸不習慣這種氣氛，她迎著暖風忍不住問：“你和林小姐準備什么時候結婚？”
話剛說出口她又后悔了，這個答案，她想知道也不想。
賀商野看著她的樣子，忽然想要解釋，可話還沒出口，就聽到遠處同事喊要出發了。
他只能說：“以后再聊。”
隨后回去跟同事一起去往義診目的地。
身邊的同事忍不住調侃他：“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單親媽媽了？”
不遠處，姜攸檸聽到這話心仿佛被一只手緊緊地攥住了一樣。
“沒有。”
輕飄飄地兩個字落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