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霄的臉色越發難看了,那眼神和語氣更是沒有給寧初任何拒絕的余地。
頓了頓后,寧初到底還是將睡袍往拉下了一點。
在她左肩到手臂上方,是一片的擦傷,上面有的地方還在冒著血珠。
霍霄看著,卻是一動不動,也沒有說話。
寧初又伸手準備將衣服拉起來,“哎呀沒什么事,一點皮外傷而已,就算不擦藥,過不了兩天也會好的。”
她的話剛說完,霍霄也直接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緊緊地抿著嘴唇,看著她的眼眸中,沒有一絲情緒。
寧初的心頭卻是不由一跳!
——或許是這段時間他對她太過于溫柔體貼,以至于她都忘了,從前的他是怎樣的嗜血瘋狂。
此時他那毫無情緒的眼眸,仿佛是那只被他禁錮的地獄修羅,已經撕開了防備線的一角。
寧初的眉頭不由皺緊了。
但霍霄始終沒說什么,在垂眸看了她一會兒后,他也只拿起了旁邊的棉簽,幫她將傷口上的血珠擦去。
寧初就站在那里任由他折騰著。
她是背對著霍霄的,所以她看不見——霍霄的手一直都在顫抖著。
在用力的甩了一下手后,他才勉強克制住了自己,幫她將藥上好。
“我幫你吹頭發。”他又說道。
寧初點了點頭,“好。”
霍霄也沒再說什么,但在寧初準備轉過身的時候,他卻將她按住,“別動。”
他的聲音依舊緊繃,寧初的動作頓時停下,抿了抿嘴唇后,垂下眼睛。
浴室中便只剩下了吹風機的聲音。
直到她的頭發完全干了后,霍霄這才關了吹風機。
“霍霄。”寧初也開了口。
“嗯。”
“你是不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