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兩手捂在胸前擋著,根本騰不出這么大的幅度去拿內衣。
蕭月瑤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一件白色的內衣。
有點發(fā)舊了,肩帶處也有些松垮。
此刻正囂張的霸占在他隨手放置的《時間簡史》上,把書皮濡濕。
“君肆年!誰讓你在我家亂放東西的!”
看到自己的書被她的衣服玷污了,蕭月瑤覺得自己也臟了。
頓時氣得臉色鐵青。
君肆年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不小心把內衣放在人家的書上去了。
還弄臟了。
她自責不已,立刻愧疚的過去,要幫他擦干凈。
“對,對不起,我現(xiàn)在幫你擦干凈。”
她伸手就要幫他擦書,忘了自己襯衫的扣子還沒扣上。
雙手放開以后,跳脫的砸在了蕭月瑤結實有力小臂上。
激得蕭月瑤毛孔緊縮。
立刻拿起自己的書,倉促的后退幾步
瞪著她怒道:“君肆年。你故意的是吧?”
到家后,他脫了外套,襯衫的袖口是卷起來的。露出一截結實有力的小臂。
此刻上面多了一些水漬,看上去十分色氣。
事態(tài)發(fā)展的越來越尷尬,君肆年窘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抓過自己的內衣,急匆匆的攏好敞開的襯衫。
完全不敢抬頭,“不,不是。我不知道你突然進來,我真不知道,你進來又不敲門,我怎么知道你要進來啊,我……”
她語無倫次的解釋著,越解釋越說不清楚。那雙無辜的漂亮眼睛,因為略微上挑的眼型,怎么看怎么像是在故意勾引人。
被她這樣看著,蕭月瑤心底像是輕輕落下了一根羽毛,柔軟,又震顫。
手臂上剛才被她落下的位置,再次變得僵硬起來。明明手臂上已經(jīng)什么都沒有了,但是那股微妙的觸感,仿佛烙印在了他的手臂上一般。
蕭月瑤身體繃直,咬牙道:“還是我的錯了?我現(xiàn)在進我家的廚房都要先敲門了?”
“不,不是這個意思。是我沒關好門,對不起……”
她窘迫的站在墻角,三面靠墻的角落。
沒系扣子的襯衫,紅著眼睛,衣衫凌亂的女孩,還有密閉的一低頭就能將呼吸灑在她耳畔的狹小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