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下意識就要往天牢里沖。
可面前倏然閃過寒光,看守瞬間拔刀以對。
其中一人好心提醒:“黎姑娘,攝政王下了令,擅闖天牢者,株連九族!”
這句話如當(dāng)頭棒喝,將傅冰冉釘在了那里。
她盯著黑漆漆的天牢,眼圈立時(shí)泛紅。
身后馬蹄聲起:“二姑娘!”
傅冰冉轉(zhuǎn)頭,只見府邸管家慌張奔來,他趔趄著從馬上滾下。
“二姑娘不好了,周姑娘她……死了!”
傅冰冉腳下一軟,險(xiǎn)些栽倒在地。
周雪落死了,以沈容楚做事的狠辣程度,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胸口刺痛蔓延,傅冰冉捂住胸口,聲音急厲:“快,帶我去攝政王府!”
“來不及了二姑娘!攝政王要將死去的周姑娘封作王妃,奉為亡妻,現(xiàn)已帶著人浩浩蕩蕩朝丞相府去了!”
聞言,傅冰冉眼前一陣陣發(fā)黑。
哪怕周雪落死了,沈容楚也要娶她進(jìn)門,情深至此,那她二哥焉能有活路!
思及此處,傅冰冉的臉色,簡直比地上的雪還要白上三分。
身上的痛與心底的苦交織在一起,傅冰冉只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
驀的,她腦中閃過什么:“扶我上馬,回府!”
黎家世代簪纓,圣上欽賜免死金牌,她要用那個(gè)保住二哥的命!
傅冰冉好不容易才從父親的書房中翻出那塊免死金牌。
溫潤的邊角深深嵌入掌心,傅冰冉眸光顫動。
若是用了這法子,她和沈容楚,只能徹底走向決裂。
她閉了閉眼,架馬從小路朝丞相府趕去。
小路昏暗逼仄,寒風(fēng)吹來,如刀刮骨。
顛簸之中,傅冰冉胸前的傷勢越裂越深,血越流越多。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