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耳際，一點點的輕撫著，低著頭說，“出差一黎，所以真的沒多少時間了。”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離趙瑾白的耳廓很近，隱約著暗示她。
趙瑾白推走他在身前作亂的手，“…等一下。”
“你今天心情是不是不太好？”
趙瑾白從白天的會議上可以看出來，苗書敏雖然平常臉上也是面無表情，但熟悉的人能看出他的氣壓異常低沉。
苗書敏有些詫異，把玩著她頭發的手微頓，慵懶而隨意，“不起眼的人搗亂，掀不了什么風浪。”
趙瑾白知道這個事情一定不會小，不過她沒細問，點到為止就好。
他尊重趙瑾白的意愿，知道她不想在家里，于是說，“我們去酒店？”
“……”
趙瑾白看著落地窗外的景象，一片黑暗，只有遠處的燈光在閃爍。
“太晚了。”她說。
“那怎么辦。”
她現在想起了韓舒和黎姿菡的話，也許真的可以嘗試下新的地方。
“不用了，就在這吧。”趙瑾白聲音淡淡的，扣住苗書敏的肩膀。
夜晚墨色濃稠，是情緒化的時間，她從來不會在這個時候做某些決斷。
可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她對苗書敏的感覺不再是那么純粹，逐漸模糊變質。
她自欺欺人的騙自己，只是因為是黑夜，麻痹了行為和思想，放縱一回又如何。
“你考慮好了嗎？”
趙瑾白的聲音里帶著些笑意，“多大的事還需要考慮。”
“你到底行不行？”
趙瑾白故意激他。
苗書敏冷笑，“還是多關心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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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瑾白恢復一絲理智，小聲的說，“家里沒有那個。”
趙瑾白剛想起來，沒有那個東西她是不會做到底的，即使他現在已經箭在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