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金蓮和西門慶毒殺武大郎!”蘇正梟開口道:“不過你這個武大郎顯然長的很是不盡職,傳說中的矮粗一點都沒沾邊,反而比我這個西門慶還長得勾魂!”申雅倒是忍不住給笑了起來,以前也沒有發(fā)現(xiàn)蘇正梟竟然是這么有趣的人。霍景承薄唇扯動,也跟著溫潤的輕笑:“矮,我倒是不沾邊,不過至于粗......”蘇正梟的眉也跟著挑了挑,然后瞥向了申雅。“呸!不要臉!”申雅的臉頰止不住有些微紅。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這男人竟然也這么不正經(jīng)。“我什么都沒有說,也什么都沒有意指,不過你們的思想看起來挺邪惡啊......”言語間,霍景承將孩子抱到腿上,長指輕輕刮著他的小鼻梁,逗弄的他咯咯笑。申雅;“......”蘇正梟;“......”那么長時間的怨恨與隔膜似在這瞬間消失,又重回到了以前那些時光與歲月。這時,霍母與霍父進來了,和蘇正梟打過招呼后,就將寶貝給抱走了。前腳才離開,霍老爺子后腳就跟著踏進來了,口中喊著:“心肝,寶貝......”申雅指了指后花園:“爺爺,剛被爸和媽抱走。”霍老爺子哼了一聲,拄著拐杖,又跟著追上去。看著一幕,蘇正梟心中的滋味可謂是應(yīng)有盡有。霍家這么熱鬧,而蘇家卻只有他一個。等到只剩下三人時,他開口道:“我打算離開香港。”申雅手中的舉動一怔,霍景承也跟著抬起眼眸:“為什么?”“累了,想要換個地方而已。”蘇正梟說:“下午的飛機,我過來就是和你們道別。”“打算去哪里?”申雅問他。“不知道,沒有目的,隨意吧。”蘇正梟心中此時也沒有打算,也是走一步算一步。“什么時候回來?”霍景承繼續(xù)問道。蘇正梟緩緩地搖頭,他眼底的情緒很迷茫,就像是迷路找不到家的孩子,沒有方向,亦沒有目的:“不知道......”看了眼時間,他端起咖啡,又道:“已經(jīng)快要走了,這杯咖啡我定然是要喝的。”喝過咖啡后,沒有再做停留,蘇正梟離開,坐上車子,直接去了機場。站在原地,目送著他離開,申雅還在暗暗嘀咕。他不是挺喜歡前妻的嗎?怎么突然決定去國外了?“他的前妻今天訂婚。”霍景承抬起頭,對她道。這件事申雅還不知曉,此時聞言,很是詫異震驚,瞬間卻也明白他為什么會突然決定去國外了。“以前不了解他的時候,覺得他挺討厭的,可現(xiàn)在覺得他很可憐。”申雅靜靜的道。“他經(jīng)歷太多坎坷,父母的死,老爺子的死,左晴柔還有美琪,卻始終沒有擁有過幸福......”霍景承語氣也低沉下來。申雅在想,若是讓她經(jīng)歷那么多,她勢必會瘋的。看著自己最親的人一個個死去,再將他們送走,那是一種怎么樣的折磨?“他性子一向偏執(zhí),如今唐筱然訂婚,香港也就這么大,抬頭不見低頭見,無法將她挽回還要不時相撞倒不如徹底離開,那么大的蘇宅,卻沒有一個人站在那里等他回家,等待他的也無非不是一排靈牌,或許離開對他來說,真的是個不錯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