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江雯麗與季辰逸相視而坐:“這件事你不容忽視,我口中說的也都不是笑話,你自己斟酌斟酌。”“我知道?!奔境揭莸?;“可是我相信她,相信她不會做出那樣事?!币宦牐惥褪且欢亲踊鹧?;“你就那么相信她?”“她是我自己挑選的妻子,從脾氣到個性,我自然都是了解的,媽,難道您不相信自己的兒媳婦,而是選擇相信外人?”季辰逸輕笑?!安还苣降状娺€是不待見她,她都是您的兒媳,總比外人來的親,您不是總說自己是個護短的人,難道不是嗎?”聞言,江雯麗心情倒是能舒暢些許:“可一天之內脫脫就發生了兩次那樣的事,還全部都和她有關,你說讓我怎么說?”“脫脫小是不懂事,可不是還有夢潔在嗎?我也好歹得給人家夢潔一個交待,也省得讓她說是季家人全部護短,不講理,欺負孩子?!薄懊撁撨€小,像那么大小的孩子磕磕絆絆都是正常的,腳下太快,又不肯留意周圍,很正常?!奔境揭萁o她倒了杯水。“這話卻也在理,可你說,要是以后再發生這樣的事怎么辦?”“很簡單啊,凡事都講究證據,如果是媛媛錯在先,那么自然會給夢潔交待,再說您也是多想,像這樣的事,怎么可能會天天發生?”江雯麗覺得倒也是,她又繼續開口:“陳媛媛不能生育的事,問季辰逸打算怎么辦?”這個問題根本就無法回答,季辰逸輕咳兩聲,轉移著話題就離開了。經過樓下,他扯過陳媛媛的手腕,兩人快步離開季宅。蔣夢潔抱著脫脫,盯著兩人身影看。江雯麗也從樓上走下來,看了看脫脫的手臂,然后讓休息。她想了想,也是。陳媛媛再不入眼,也是季家的媳婦,脫脫那些事沒依據,她如果和陳媛媛鬧得太大,也是給季家臉上抹黑。車上,陳媛媛問季辰逸都說了些什么,是不是又說了她的壞話?季辰逸搖頭:“沒有,說到生孩子的事,我就轉移話題走出來了。”回到公寓,陳媛媛坐在落地窗前,看著繁星布滿天空。季辰逸隨后走過來,坐在她身后,粗壯的手臂圈住她纖細的柳腰;“在想些什么?”“我覺得此時的氣氛很溫情,自由,不像是在季宅,總覺得有些壓抑和緊繃,還有些不自然。”她如實說。笑了笑,季辰逸沒有言語,和她一同望著遼闊的夜空;“自由的感覺如何?”“真的很好,其實我并不是不喜歡你媽媽,而是不喜歡婆媳之間的那種相處方式。”陳媛媛有些犯懶,身體直接往后仰躺,倒在他懷中?!跋眿D畢竟不同于自己的兒子和女兒,是有很大的差別。”季辰逸笑她:“今天怎么還如此的感慨良多?”她愜意瞇眼,腳下還踩著足浴盆,覺得如今這種生活才是最舒爽的。